“彭越,我們要立功了,這很有可能是被太子殿下打敗的殘兵,說不定裡面還有什麼重要人物呢。”
“哈哈哈,活該我彭越立功,兄弟們,掙軍功的時候來啦。前方有一夥殘兵敗將。我們現在立刻衝上去,萬一在裡面抓住匈奴的王侯貴族就是大功一件。衝呀!”
“將軍威武,大風,大風,大風。”
土拉河邊,冒頓渡河後沒有任何心情看著美麗的風景,此時他只想快速回到金帳好好休息,再有兩個時辰就到了。
殺殺殺…
“嗯?這是什麼聲音啊?怎麼外面如此吵鬧喧囂?”正在馬車內休息的冒頓單于眉頭緊皺,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和不安。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滿臉驚恐之色,大聲喊道:“單于大人不好啦!前方突然殺出了一夥秦軍騎兵!我們還有一半人馬尚未渡過河流呢,後面計程車兵們都嚇得紛紛往回逃跑了!”
看到這名親衛如此驚慌失措、狼狽不堪的模樣,冒頓單于頓時怒不可遏。要知道,平日裡他所統領的軍隊向來以勇猛無畏著稱,如今竟然被區區一夥秦軍騎兵就嚇破了膽,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盛怒之下的冒頓單于飛起一腳,狠狠地將那名親衛踹出了馬車。若不是近期遭受連番沉重打擊以致病倒在床,身體虛弱無比,他真想立刻親自跨上自己心愛的寶馬良駒,頭也不回地拼命逃竄保命。
然而此刻,病體纏身的他只能一邊劇烈咳嗽著,一邊氣急敗壞地對親衛吼道:“咳咳咳……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快去組織人手抵禦敵軍的進攻!另外,盤風,你馬上護送本單于回家,一刻也不能耽擱,我必須儘快趕回去!”
過河的人數大約只有一萬兩千多人而已,但即便如此,其數量也已是彭越所率兵力的四倍有餘。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人中的絕大部分甚至連手中的武器都已無力舉起,彷彿經歷了一場極其慘烈的戰鬥一般。就在此時,盤風率領著三千多名相對較為精銳計程車兵,迅速地護送著冒頓逃離戰場。而剩下的那些人,眼見單于已經棄他們而去,乾脆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選擇向秦軍投降。
“陳平啊,此次我們可是收穫頗豐吶!你能想象得到嗎?在這群降兵當中,竟然有著足足八位被封為王爵之人,此外還有多達一百八十五位將軍、相國、當戶以及都尉等高階將領呢!看來這匈奴怕是要就此一蹶不振啦!”彭越滿臉喜色,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看到彭越如此得意忘形,陳平趕忙出言提醒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剛才匆匆逃離的那一小股人馬嗎?僅有三千名尚有一戰之力計程車卒拼死護送著一輛馬車疾馳而去。依我看,這馬車之中所乘坐之人必定身份不凡,你猜猜會是誰呢?”
聽到陳平這番話,彭越不禁皺起眉頭思索片刻,隨後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莫非是那冒頓不成?”
“你還不算糊塗,如今冒頓只有三千人,他的金帳大營也只有老幼,我們必須趁他沒緩過來果斷出擊,一旦等他緩過來,就難以快速消滅他,後面追擊的蒙克距離我們可沒多遠,等蒙克來了可就失去了這潑天之功,到時候反倒是我們需要逃跑了。”
“好,我這就去追,給你留下一千人看守這些俘虜。”
眼看著冒頓乘坐的馬車即將衝入營地之中,而彭越所率領的那兩千精銳騎兵則如影隨形般地緊緊追趕在後。馬蹄聲如同陣陣驚雷,響徹整個草原。
“單于啊,不好啦!秦兵已經追殺過來了!咱們營地裡剩下的可都是些老弱婦孺啊,他們怎麼可能抵擋住這如狼似虎的秦軍呢?眼下到底該如何是好哇?”一名匈奴將領焦急萬分地衝著冒頓喊道。
冒頓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算擋不住也要給我死命地擋!傳我的命令下去,讓所有人都立刻拿起手中的武器,奮力抵抗秦軍的進攻!盤風,你速速跟隨著本單于繼續向北逃竄。”說罷,冒頓立刻跳下馬車騎上自己的愛馬一揮馬鞭,胯下駿馬吃痛,撒開四蹄狂奔而去。
“殺呀——活捉冒頓!”彭越的騎兵們齊聲高呼著,氣勢如虹,殺意騰騰。
“快跑啊!秦軍殺來啦!單于兵敗如山倒啦!”然而,當那些留守在營地中的匈奴族人見到洶湧而來的秦軍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點抵抗之心?他們紛紛丟盔棄甲,四散逃命去了。原本冒頓還指望這些族人能夠幫自己拖延一下時間,稍微抵擋一會兒秦軍的攻勢,沒曾想到這些傢伙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一見秦軍便望風而逃。
“彭將軍,冒頓那賊子又跑了。“
就在冒頓拼命逃亡之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身旁的人馬正逐漸減少。許多人的馬匹早已不堪重負,奔跑至死,連續多日未曾得到良好休息的眾人此時已然筋疲力盡,再也無力疾馳。
冒頓本人這些天更是狀況不佳,原本就因氣血攻心而導致身體每況愈下。方才好不容易抵達金帳王庭,卻驚覺身後仍有窮追不捨的秦軍,這一驚嚇讓他瞬間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匆忙躍上自己的寶馬,率領殘部繼續朝北倉皇逃竄。然而,此刻的他終究還是支撐不住,只聽“撲通”一聲,便從馬上重重摔落在綠油油的草地上。
“籲……單于,您還好嗎?”一旁的盤風焦急萬分,趕忙勒住韁繩,跳下馬背,快步跑到冒頓身邊,關切地問道。
冒頓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迷茫且充滿恐懼,虛弱地開口:“這是哪裡?我們究竟跑到何處了?秦軍有沒有追上來?”
盤風心急如焚,連忙回答道:“單于莫要驚慌,此地距離狼居胥山已不遠矣,但那可惡的秦軍依舊在後緊緊追趕著咱們啊!”說罷,他伸手試圖扶起冒頓,恨不得當下就背起對方起身狂奔離去。
“唉!罷了罷了,他們顯然是以逸待勞啊!就憑咱們現有的馬力,想要逃脫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或許這一切皆是天意使然吶,想必是長生天對我弒父奪位之舉心生不滿,故而降下此番懲罰作為報應。如今,我竟已被追至這狼居胥山了,看來此地便是我的葬身之所啦。來呀,快快將我扶起,身為堂堂草原男兒,即便要死,也須得死在策馬奔騰、奮勇衝鋒的道路之上。諸位兒郎們,不知爾等可願意隨本單于一同發起這最後的衝鋒?”
。著盪迴久久空上原草的垠無袤廣片這在,霄雲徹響,耳貫雷如聲其”!于單隨追死誓等我“:呼高聲齊士將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