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有話直說。”
“是,將軍您剛剛那一刀並沒有切斷。”
“什麼?”
這下艾斯德斯就感到好奇了,怎麼可能,剛剛那一刀從那個位置明顯就直接切斷了,而且也出了那麼多血。
“啟稟將軍,按正常人的大小的確沒問題,不過這傢伙的實在太小。您那一刀只是將他的皮給割掉了,並沒有切到根本,而且他還說他們國家的男人都這樣,他的還算大的。”
這下不但給艾斯德斯整無語了,就連周圍計程車兵都感到好奇。
“那他怎麼走路還是這樣?”
“嘿嘿,將軍我將他那周圍一塊的皮都剝了,好長時間沒剝皮了,手都有點癢。”
果然是心理變態,還好沒帶塔茲米他們,不然的嚇死他們。
“算了,不過你也要控制一下你自己。這些殘忍的手段以後不可以用在帝國自己人身上。”
妮烏一聽這話,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她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既然這種手段不能施加於自己人身上,那麼也就是說對於外族之人便沒有這一限制啦!想到此處,妮烏心中暗自竊喜:嘿嘿,這次可得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多抓捕一些來自海寇國的傢伙來充當實驗物件才行啊!畢竟近來醫學院的研究進展似乎陷入了僵局,一直停滯不前呢。
待將士們匆匆吃完飯後,他們便迅速分散開來,各自奔赴所分配到的任務地點。而艾斯德斯則乾脆利落地帶著傷勢嚴重的東添陰雞登上小飛龍,徑直朝著海邊飛去,目的自然是尋找讓海寇遠道而來的船隻。儘管東添陰雞傷口處的鮮血已經被成功止住,但他仍然對乘坐飛龍這件事心懷恐懼,根本不敢落座。那種疼痛實在是難以忍受,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引發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然而,可憐的東添陰雞不知道的是,雖然此刻出血的狀況得到了控制,但是妮烏給他使用的藥物具有一種奇特的副作用,就在次日,它將會令傷者感受到一種猶如萬蟻噬骨般的奇癢之感。由於受傷部位已然失去皮膚的保護,屆時,奇癢難抑的東添陰雞必然會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搔抓,最終導致血肉一塊接一塊地從身體上剝落下來……
海寇大軍現在正在沿海城池裡面,這裡本來就被革命軍的人侵蝕的差不多了。他們邀請海寇國一起進攻帝國,就將這裡送給海寇大軍作為基地,而民眾們對此一無所知。反而將抵抗海寇失敗的責任怪罪給帝國。
城池距離海邊不遠,由於海寇大軍輕易的攻下了沿海,又有革命軍做內應。他們絲毫沒感覺到危險,只是將船停在海邊的一個避風港灣。
當艾斯德斯來到此處時,發現敵人的幾百艘船隻有五千多人看守,這其中有一大半好像還是帝國原來的地方守備軍。
該死,這些南方軍,打仗不行,反而投降給這群海寇當狗。艾斯德斯直接讓小飛龍降落到其中一艘大船上。
“什麼?快來人,有敵人闖入。”
艾斯德斯眼神冷冽,絲毫沒有多餘的言語。只見她雙手迅速交叉於胸前,一股強大的能量開始在她手中匯聚。
“冰嵐大將軍!”隨著艾斯德斯一聲怒喝,這股恐怖的力量驟然爆發開來。剎那間,整個天空彷彿被一層厚重的烏雲所籠罩,變得昏暗無光。緊接著,狂風呼嘯而起,攜帶著漫天飛雪,形成一場狂暴的暴風雪席捲而來。
這場暴風雪的威力極其驚人,就連距離海岸線幾十公里範圍內的海水也未能倖免,眨眼之間便被徹底凍結成一片堅硬的冰層。與此同時,一個個由寒冰凝聚而成的高大騎士從風雪中殺出,它們手持鋒利的冰劍,氣勢洶洶地衝向敵陣。
那五千多名敵人此時完全陷入了驚恐之中,面對如此駭人的景象,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這些冰騎士猶如死神一般無情地收割著生命,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串血花和破碎的冰塊。
而在城池內部,情況同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還是陽光明媚、酷熱難耐的大夏天,轉瞬間就變成了酷寒無比的極寒天氣。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紛紛匆忙跑回家中尋找保暖的衣物。那些放置在室外的水桶更是在一瞬間結出厚厚的冰層,甚至有些水桶因為溫度驟降而直接破裂。
“怎麼回事,這天怎麼突然變了,剛剛不還是夏天嗎,怎麼突然這麼冷。”
“岸上武雌大將,屬下也不知。”
“八嘎,什麼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這名將軍直接上去給眼前的下屬兩嘴巴子,看向一旁的這個城池市長。
“汪桑,這可是你們國家,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被點到名的人連忙彎腰陪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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