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賤人,我看你往哪跑,這下被抓住了吧,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就在這時,眾人眼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那是一個身材矮小、滿臉褶皺且長著一雙倒三角眼的老婆子,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刻薄與憤怒之色,氣勢洶洶地朝這邊狂奔而來。一邊跑,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什麼難聽至極的話語。
更過分的是,這個老婆子竟然妄圖直接從晨希手中搶走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彷彿完全沒有把晨希放在眼裡似的。然而,晨希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主兒。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居然敢如此輕視我?簡直就是活膩味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狠狠地朝著老婆子踹去。
這一腳稍微用了一點力,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老婆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而跟隨著老婆子一同前來的幾個打手眼見此景,不由得大吃一驚,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向晨希撲過去展開攻擊。
說時遲那時快,晨希根本不給這些人任何機會。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迅速穿梭到那群打手中間,緊接著便是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晨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扇了每個打手一耳光!這幾下打得可真是夠狠夠準,那些打手們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已經全都被打倒在地,捂著臉頰痛苦呻吟起來。
“你,你是什麼人,我只想帶回我的女兒,你憑什麼打我?難道你還想要將我的女兒搶走不成?這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
老婆子很明顯是被晨曦的武力值給嚇到了,說話都不敢硬氣。就在這時,小女孩對著晨希說道。
“大哥哥他根本就不是我媽媽!這就是個人販子,她想給我裹腳,真的好疼啊!大哥哥,我受不了,這才逃跑的。”
“你這死丫頭,什麼人販子?明明是你爹將你賣給我的,我可是足足花了十兩銀子的。”
聽到這話,晨希的眼神泛起危險的光芒。這些封建毒瘤實在太多了。彷彿一個全身長滿疹子的人,身上沒有一塊好肉。要不是今天遇見這事,還真忘了人口販賣,裹腳這些陋習。
晨曦一招手,隱藏在暗處的幾十名護衛立刻現身。剛剛之所以沒出來,那是因為晨希的安全,根本不需要別人守護。這些人跟著一起出來,也只是打雜而已。後續的事就交給他們去做。
太平軍之前只想到了打土豪分田地。有些鄉紳土豪,根本就沒有置辦土地,而是在城裡經營店鋪,當然當然其中就包括了正規的和不正規的,例如賭場,青樓這些的幕後老闆也是他們。
其實他們上面本來也有老闆,就是滿清韃子或是地方官員。只不過太平軍來了之後,將他們的幕後老闆不是砍了,就是趕走了。反倒讓這些傢伙得了便宜。
在晨希的一聲令下,賭場、青樓全部封閉,幕後老闆,還有那些為虎作倀的傢伙都被抓起來。晨希在用神諭給他們定下一個迫害同族的罪名。
這一舉動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城市!原本看似平靜表面老實巴交的商戶們,此刻卻如驚弓之鳥般惶恐不安起來。他們提心吊膽地蜷縮在家裡,緊閉門窗,生怕那支兇猛無比的太平軍會突然破門而入,把他們辛苦經營多年的店鋪洗劫一空。
對此,晨希絲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這個亂象只是暫時的,他不會隨便濫用手中的權力。同時在晨曦的鼓勵下,杜若蘭也積極的參與商業改革。
面對晨希的激勵,杜若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她也非常感激晨希能夠如此信任並支援自己。於是,兩人開始深入探討起當前局勢以及可能面臨的種種問題來。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事情,杜若蘭並沒有盲目跟風或者輕易表態;相反,她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深刻的思考能力,提出了許多獨到且具有建設性意義的觀點及疑慮。
儘管大家心裡都清楚,某些特定行業確實擁有驚人的高額利潤空間,但不可否認的是,其中高利潤往往伴隨著嚴重違背天理道德底線甚至違法犯罪行為存在。
正因如此,當得知政府採取果斷措施打擊這類惡行時,廣大普通民眾無不大聲叫好,表示堅決擁護和支援。因為普通百姓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往往是受到傷害的一方。
杜若蘭本人對此也是持贊同態度的。但與此同時,她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擔憂:倘若處理不當或過於激進,恐怕會令那些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商人們感到心寒不已……
“若蘭,你也知道這兩項產業害人不淺,如果再任由那些傢伙胡作非為,只會讓更多人家破人亡,造成社會的不穩定!”
“可你這一刀切……”
還不等杜若蘭繼續,晨曦接著說道。
“這兩項產業存在千年,完全的一刀切,想禁止是禁止不了的。正所謂堵不如疏,由於利潤太大要是完全禁止,很多人會更加鋌而走險,從而由明面上轉入地下暗處。
例如賭是存在一些人血脈基因裡面改不掉的,我們可以找一座小城市,成立合法的賭城,想要賭的都去那裡賭,至於其他地方全都是違法的。 一方面政府的管理更加文明合法,不會故意引誘他人,使得別人家破人亡。另一方面,這裡面掙的錢也可以作為政府的財政收入。”
聽了晨希的話,杜若蘭也是點點頭表示同意。他也聽說過那些賭坊的事,很多人其實一開始都是被賭坊的人故意下套引誘。最後輸的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但她也擔心朝廷的人會不會也不擇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