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衝進來一隊衙役。隨後走進一個身穿六品知府官服的人。想來這應該就是當地知府了。
不過這裡可不是府城,而是一個小鎮子。這些官老爺平日裡可不會離開自己的府衙,今日帶著人來到這小鎮,看來是為自己而來的。
晨希並不認識此人,大夏官員眾多,區區六品,還進不了他的眼。前世原主這個時候早已死去,自然沒有眼前這一幕發生。
晨希倒是絲毫不在意,這些都只是小蝦米,原身那些兄弟想要對付自己可沒那能耐。至於皇帝,他已經達成了弒兄殺弟囚父,搶弟媳等成就,殺子,不到萬不得已,他也是不會做的,畢竟他可是很在意身後名的。
“三皇子殿下,朝廷有明文規定,無兵部文書,大軍不可隨意進城,以免驚擾百姓。而你現在不但帶著幾千人進入城鎮,還在城裡大吃大喝,驚擾百姓正常生活。身為皇子,不但不與這些丘八保持距離,還坐在同一張桌上如此粗魯的吃肉,你的皇家禮儀去哪了!本官身為朝廷命官,定要給陛下寫摺子參你一本。”
晨希瞟了他一眼,啥都沒說,繼續削下一根羊排接著啃。周圍計程車兵一個個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這個官員,嘴上也不停地啃著羊肉。那動作,哪像是在吃羊肉,活生生的像在吃這個官員的肉。
知府和他帶來的幾十名衙役,一個個雙腿打顫。不是說這些只是兵部不要的人,然後調派給這位三皇子當護衛的嗎?怎麼這氣勢如此駭人?比那些遼東邊軍還可怕。
全場只聽到這些人在啃肉的聲音,衙役們不敢發出一丁點響聲。這位知府還是不死心,他可是丞相的人,也相當於太子陣營的。
自己之前一直不溫不火,在這靠近邊境的府城當知府,一當就是三年。如果羞辱了三皇子,巴結上丞相和太子,說不定能將自己調到更有油水的地方去。
知府一咬牙一跺腳,為了前程拼了。
“遼東王殿下,為何不回應下官的話?莫非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無話可說?”
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官,三番五次打擾大家吃飯的興致,還不斷的挑釁三皇子殿下。士可忍,孰不可忍,很多人的手都已經摸上了刀柄。只待殿下一聲令下,立刻衝上去,將這狗官剁成臊子。
殿下待他們如親兄弟般,不但給受傷的弟兄們治病,還請他們在這喝酒吃肉。
殿下以前在京城受委屈,他們沒辦法,可現在出了京城,都快到封地了,要還是受委屈,那要他們這些人有何用?
君辱臣死,他們現在已經是殿下的人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跳樑小醜,在此羞辱殿下呢。
晨希:真是一群可愛又忠心的部下呀!雖然都是被控制思想的木偶,但只要忠心就行。
即使這些護衛都快出刀了,知府依舊強忍著,呼吸有些不暢,憋的面紅耳赤,梗著脖子,青筋直冒。
“放輕鬆,不要緊張,大家只是來吃飯的嘛!你如果沒吃,等會等我吃完了,看看能不能收集點剩下的肉給你。”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響起一陣嘲笑。知府更是氣急,這些該死的丘八,居然敢嘲笑自己。
“本王還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呢?怎麼?見了本王,不該自報家門嗎?”
知府本就是抱著惡意來的,在禮數上自然有所欠缺。
“本官姓孫,名山。乃是本地知府。殿下身為皇子,理應起到帶頭和表率作用,然殿下卻視朝廷法度於無物,公然帶兵進駐城鎮,驕奢淫逸,大吃大喝,嚴重擾亂百姓生活。怎麼,殿下認為我這當地父母官管不得。”
晨希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想到孫山這個名字。這人好像是孫丞相的遠房親戚,當然,也不知道遠了多少代,硬是讓他們將族譜給續上了。
看來這又是一個吃著他們李家的飯,還要砸李家碗的卑鄙小人。
“孫山是吧!這些都是父皇安排保護我的護衛,可不是軍隊。朝廷可並沒有禁止私人帶護衛進城的條例!而且就在前兩天有土匪,想打劫本王,我這些護衛拼死保護本王,將那些山匪一一斬殺,本王帶他們進城,只不過是想犒勞一下他們。沒想到居然驚動了你這知府大人親自來到這麼個小鎮。”
孫山內心一驚,居然有山匪敢截殺三皇子。這該死的劫匪,怎麼沒將三皇子給殺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