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道歉?你以為你犯下的罪,就是幾句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這一個弄不好,你們全家就都等著秋後問斬吧!”
聽到秋後問斬,熊大成頓時嚇得雙腿發軟。熊雄倒是沉穩的很多,畢竟是當了二十多年的縣令,可不會被這幾個小兵的幾句話給嚇到。
在他的仔細追問下,終於搞清楚了來龍去脈。他們居然說自己的兒子勾結山匪搶劫了官銀。
荒謬,實在是太荒謬了。
別說自己的兒子沒那個膽子,就算真的要搶劫官銀,也不可能跟那群山匪合夥,更何況半個月前還被那群山匪給綁票了。
“熊縣令,我就知道你不信,就在昨天,搶劫官銀的匪首,可是完全沒蒙面,我們十幾個兄弟還有那幾十個挑夫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此人帶著幾十名山匪劫了官銀,就連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一模一樣的都沒換,或者說此人不是您兒子?”
眼前之人當然是他兒子,可自己的兒子怎麼會去截官銀呢?
熊縣令只思考了不到三秒,馬上做出決斷。首先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的兒子接了官銀,這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其次就是要破解此案,不管是誰嫁禍自己兒子,都要將他揪出來,碎屍萬段。關鍵這些官銀都是這些當兵的軍餉。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不幫他們找到這些軍餉,這些人肯定會咬著自己一家不放。
熊縣令自然知道他們的目的,關鍵自己要真的有錢,大不了破財免災。可將他們這些人餵飽的錢財,熊家是絕對拿不出來的。
“孫校尉,你說的,本官完全不認同,我兒向來遵紀守法,像搶劫官銀這種抄家滅族的大罪,他是絕對不會去犯的。至於你說的那些證人,官銀丟失,你們押解人員都有責任,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逃避責任,故意說是我兒勾結匪徒搶走官銀。甚至這官銀是不是真的丟了都有待查證。想定我兒的罪,那你們得拿出證據來。”
對方官銀丟失,鑄成大罪,自己可完全不懼對方。至於另一個,區區百夫長,自己可是實權文官,朝廷又重文輕武。區區百夫長用什麼東西。
這幾個都是粗人,打打殺殺還行,跟熊縣令動嘴皮子功夫,三兩下就被說的啞口無言。
就在熊縣令以為很快就能救下兒子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府衙內,熊縣令一看,為首之人,頓時有些慌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駐軍的統領將軍。
能當上將軍的可不是傻子。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到了,只要對方識趣,這件事可以不捅上去。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下屬居然被對方三言兩語給擊敗。
自己的下屬有所顧忌,但他可不怕。要是現在退縮了,這批軍餉就有可能找不回來。他不太瞭解這些文官的尿性了。
將軍跟押解官銀的校尉再三確認,劫銀的是不是眼前的縣令公子?得到確認答覆後他也不做過多猶豫,要求立刻搜查熊府。
被人搜查,其實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按理說熊縣令是絕不會答應的,不過他也不想將此事鬧大。他剛剛也詢問了兒子,確定兒子的確沒幹過這種事。關鍵昨天案發之時,大成根本沒有出過縣城。
搜查就搜查吧,他也正好藉此機會洗清兒子身上的嫌疑。
將軍也知道,現在只是懷疑,沒有證據,所以下令屬下搜查時要小心一點,不可破壞熊府的東西。
熊縣令這麼多年,除了一個續絃之外,並沒有納任何妾侍。家裡又沒有長輩,所以府內清楚明瞭,也沒有幾個人。由於這麼多年,大部分財產都上交京城那邊,所以他的府庫,實際也沒有多少家產。
熊縣令暗自高興,這下應該能洗清自己兒子的大半嫌疑。其實將軍那邊也不認為真的能在熊府找到什麼罪證。因為要真的有什麼熊縣令完全可以嚴詞拒絕,真那樣的話,他也不可能帶人強行搜查官員府邸。
他的強硬只是表明一個態度,這份官銀關係到軍隊的軍餉。無論如何,必須破案,找回丟失的官銀。
就在雙方都默契的認為一無所獲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叫喚聲。
“找到了!丟失的官銀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