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熊大成又跪了。
那五百兩銀子,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再說了,他平日裡除了拿點散碎銀子,身上也就只有銀票了,平日裡根本用不上五十兩一錠的銀子。
“那銀子上的印記剛剛查過了,的確是此次發放下來的軍餉。你不知道的話,看來是有人偷偷潛入府上將那箱銀子放入你房間。從那幾個押送官銀的校尉行為來看,說不定搶劫官銀的匪首,當時還是易容成你的樣子,如此精密的栽贓陷害,看來對方是與我熊家有仇,甚至不一定是為了官銀而來。”
熊雄陷入思考中,有如此能力,還跟他熊家有仇的,實在是沒幾個。
雖說他這個官當的不咋地,可他也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那些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對付他,要說最有嫌疑的,那就只有鍾雲山。
鍾雲山作為嶗山縣首富,又只有一個獨生女。這不妥妥是被人吃絕戶的命嗎?
自己之前就總是從他那裡吃拿卡要,最近為了讓他家女兒嫁給自己兒子,吃他家絕戶,更是不斷逼迫。難不成是這鐘雲山狗急跳牆,設計這麼一齣誣陷自家。
一家人在這裡分析來分析去的,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下首要任務就是找銀子,雖然自己的兒子是被假扮的,但那些山匪總不可能都是假扮的吧!說不定被劫走的官銀就藏在那些山匪的山寨中。
熊雄立刻發揮他作為嶗山縣令的權利,調集衙役,還有縣尉的兵力,上山剿匪。
與此同時,他也要從其他地方搞錢。作為一個實權地方官,想從那些商賈手上敲出錢財還是很容易的。
縣令兒子搶劫朝廷官銀一事並沒有被爆出去。不過,朝廷給地方軍下發的軍餉被匪徒給劫了,這訊息被熊縣令有意散播出去。
其實這銀子有沒有被劫,這些商賈並不關心,但他們知道,這次又要大出血了。
大部分商人都是花錢消費,但鍾雲山卻惱了,半個月前從自己這裡敲詐了三千兩。這才過了多久又要錢。別說他只是區區一個嶗山縣首富,就算是全國首富,也經不住這麼個要法。
熊縣令不知道那十萬兩到底能不能找得回來?要是能找回來,他也不想將所有的鄉紳都得罪死。所以現在只是以為朝廷剿匪的名義,讓大家隨意捐助。
這麼多人,怎麼也會給他點面子,捐個兩三萬兩,至於剩下的就找鍾雲山攤派,要將那五萬兩湊出來。
兩萬兩銀子,別說他只是區區嶗山縣首富,就算是全國首富,突然拿出這麼多錢來,那也會傷筋動骨。
那麼多錢,鍾雲山當然不會當場就交。表示要回家考慮一下。
其他人被分派的也不少,晨希這個縣城新貴也被分派了三千兩。
別看這只是幾百上千兩,在古代老百姓平日裡使用的錢都是銅錢。一畝上好的水田,也就十來兩銀子。所以熊縣令的這次攤派,對絕大數商賈而言都是要命。無論手上有沒有這麼多錢,誰也不會當場就交。不然人家還以為你錢多的很,再找你要怎麼辦?
找一個縣的商賈要五萬兩銀子,這跟抄他們家沒啥區別。眾人商量著回家籌銀子後,晨希剛出府衙就被鍾雲山招呼上。
這些日子,晨希與鍾雲山走的也近,主要是經常去他府上與鍾素秋培養感情。
剛到鍾雲山書房,老傢伙就忍不住大發脾氣,痛罵熊縣令不是人。
晨希等他發洩一頓冷靜後才說道。
“鍾老爺子,這熊縣令現在是在做垂死的掙扎。根據在下打探到的訊息,他兒子熊大成似乎牽扯到官銀搶劫案之中。”
之前那隊官兵在大街上暴打熊大成時,嘴中斷斷續續說出了一些官銀被劫的資訊。普通老百姓聽到這些並不會作過多思考。但晨希將這些話說給鍾遠山聽,他立即就分析出事情的大致。
他們都不是蠢人,馬上就知道對方要他們捐助這些錢是幹什麼的?肯定是打點那些丘八。
從現有的資訊,鍾雲山認為。歡迎肯定是被熊大成劫持的,到時候只要將那些官銀還上,再賠償這五萬兩銀子就沒事。但他怎麼也沒想到,熊大成手上根本沒有那十萬兩官銀。
。了兩萬十集籌該就天明,銀白兩萬五這要是只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