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你給我站住!”
聽到要住校,他們倆慌了。當年晨希讀小學時沒在他們眼皮底下,差點讓他翻身。所以他們是絕對不允許晨曦脫離掌控,跑去住校。晨傲天趕緊衝上去,一把拉住晨希。
“誰允許你去住校的,怎麼說你兩句你就鬧脾氣了?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學會反抗老子了?”
潘美美也一把跑過來拉住晨曦。
“兒子,供你讀了這十幾年的書,爸媽已經夠苦夠累了,我們也是沒辦法,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讓你去住校呀!你這是要我們老兩口的老命呀!”
“你們放心吧,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從今天開始不會要你們的錢,咱家都已經這麼貧困了,完全符合國家政策要求,我會去申請貧困生補助金。”
聽到貧困補助,他們更慌了。這孩子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還真反了天了?
“不行,你不能申請貧困補助。”
“為什麼不行?不是你們說了家裡都窮的揭不開鍋了嗎?貧困補助不正是為我們這樣的家庭而設立的嗎?這是國家福利,我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貧困生難道沒有資格拿嗎?”
潘美美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想到了藉口。
“兒子,咱家雖然貧困,但做人要有骨氣,怎麼能隨便接受國家的救助呢!你讓我跟你爸的臉往哪裡放,到時候周圍的鄰里,還有我們的同事知道後都會笑話我們的。”
“沒錯,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培養你獨立自主的人格,不能讓你養成不勞而獲的壞習慣。缺錢,就靠你的雙手去掙。聽爸的話,你還是乖乖的去把學給退了,安安分分的去打工養家。”
晨希一把甩開潘美美的手。
“夠了,這是國家政策,怎麼?在你們眼裡接受國家的幫扶反倒丟臉了,那晨可馨接受資本家的資助算什麼?你們這是對國家有意見?你們要有錢,我還需要申請貧困生補助嗎?至於住校,還不是因為這個家裡的環境影響了我的學習,你們天天早出晚歸,不僅如此,家裡的活我也從來沒少幹,我現在還是個學生,一切都要以學習為主,不是你們的保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們養你這麼大,難道還養出個仇人來了。是,爸媽是沒用,掙不了錢,給不了你好的生活,可你也不能怨我們呀!”
晨希淡定的拉開書包拉鍊,從中拿出一張成績單。
“你們看看,我可是年級前五,就這成績,你居然讓我去電子廠打螺絲。不管怎麼說,身為年級前五的我,是不可能退學去打工的,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高考了,我的人生我做主,不需要你們操心。”
說完晨曦就頭也不回的下了樓梯,晨傲天。在後面憤怒的大吼,這個時候,他彷彿又從一個工地搬磚的變成了百億集團老總。
“晨曦,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以後就別認我這個爸。”
晨希聽到這話,腳步連一秒的遲緩都沒有。
呵呵,這傢伙,演員的自我修養是一點都沒有。身上穿著農民工的衣服,實際上內心卻是大老闆的派頭。他難道以為就這麼一句話,晨曦就會回來求他。這個時候他扮演的角色在晨曦眼裡可是一個連學費都交不起,還讓兒子去電子廠打工的神經病父親形象。又不是有百億資產要他繼承,憑什麼聽話?
晨希直接來到學校,這個時候需要找盟友,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太麻煩了。至於彩票中獎他也不想告訴任何人。
想要得到別人幫助,你得要拿出別人幫助你的理由,利益,價值,感情,同情等等都是理由。
原主平時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也沒啥朋友。就算有,這種事情,別人也沒法幫忙,大家都還要備戰高考呢。
時間緊,任務重。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益捆綁。而真正能幫助他干涉家長決定的,也只有學校。
原主中考時考了全市第五,這才讓二中丟擲學費全免的優惠條件。可這三年來,原主在那樣嘈雜的環境生活,每天還要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