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你這吃獨食的習慣不行啊。”張財鬱悶拍著他的肩。
劉昌也跟著點頭,“就是!要不是我聰明多搶了兩個,早上都吃不飽。”
詢問杜簡微的正是霍開,比起這些兄弟光顧著分眼前的湯包,他早就盯上了杜簡微這個能做出美味食物的關鍵人物。
杜簡微回應,“如果有緣,下次你們過來遇見我不忙又缺銀子的時候,可以接你們的單。”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預定,能不能吃到看緣分。
一群人瞬間焉了,有種吃斷頭飯的不捨感。
然後吳海那桶還剩了十幾個的湯包,就成了張財等人的目標。
下一秒。
吳海嘴裡咬著一個湯包,雙手抱著木桶,發出淒厲的嗚嗚聲,“牲……牲畜啊,你們吃得完嗎就搶,船上還有那麼多兄弟呢。”
“老吳,你這話說的,我們這是為午飯做準備,船上的兄弟我出錢,給他們買肉!”
“就是就是。”
“沒錯沒錯。”
徐嶺眼不見為淨,反正兄弟不就是拿來互坑的嗎,他保住剩下的兩百個湯包就行了。
徐嶺吃飽喝足,付了尾款。
杜簡微這一單,總收入九兩六百文,淨賺五兩銀子又一百文。
差不多是現在食肆一日半的收入。
她把銀子扔進錢盒裡,瞬間響起丁零噹啷的脆響。
天色破曉。
徐嶺等商人像抱著珍寶似的,離開了食肆。
隨著第二籠湯包熟了,就好似一個訊號。
陸恆主動去開啟鋪門。
門外已經排了十幾個人了。
看見遠處還有人趕過來。
“你們怎麼來這麼早?”陸恆看了一眼天色,比昨日開門還要早兩刻鐘,也是今日湊巧了。
“陸秀才,現在就開門了?”謝二爺身邊的小廝驚喜地問。
謝二爺的身份自然不需要自己排隊,他坐在旁邊我杜簡微食肆門前的飯桌上喝茶。
也許是愛喝茶,他年逾四十,也沒什麼覺,自然醒得早,樂意過來等著小廝排到,能吃上第一口剛出鍋的熱乎早食。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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