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郎才匆匆趕來。
“三郎,怎麼今日這麼晚?可就只剩下雞蛋灌餅了,你趕緊排去吧,不然雞蛋灌餅都沒了。”謝二爺提醒。
李三郎聽到這話哀嚎一聲,也顧不上跟謝二爺說話,連忙跑去雞蛋灌餅的隊伍裡排上了。
雞蛋灌餅價格貴,願意買的都是小有家資的食客,因此不少都是代排隊的下人。
“三少爺,你今日怎麼過來這麼晚?”
食客如今都眼熟李三郎了,開口就是打趣。
李三郎擺了擺手,“害,別說了,我們家不是在碼頭那邊有跑商的船麼?”
“對啊,怎麼了?你家船還出事了?”
“可不就是出事了。”李三郎一點都不忌諱家裡的生意。
別人看他還真回答,瞬間來了興致追問,“三少爺,你家的商船在我們洪河縣可是鼎鼎有名的,那船的質量就算是去州府也是能數得上數的,縣裡不知道多少優秀的船伕被你們招攬了過去,還能出事?”
有人不信。
李三郎擺了擺手,“船沒出事。”
附近的食客一臉無語,“三少爺你這是打趣我們呢?”
“船是沒事,但出事的是船上的人啊,有那船伕和管事竟然幹起了買賣人口的活兒,這還能不叫出事?”李三郎就好似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他滔滔不絕地發洩自己的怒火,跳腳怒罵道,“你們說那些管事、船伕是不是有病?我們李家的待遇再好不過,在縣裡都是鼎鼎有名的,有那麼好的日子,非要犯罪,這下好了,直接完蛋,這輩子是別想出大牢了。”
食客們眼神懷疑地看向李三郎。
不過大多都是聰明人,雖然覺得李家船隊裡的管事跟船伕做這種虧心賺銀子的事,李家這背後的東家能不知道?
真以為他們傻呢。
但也有愣頭青不怕得罪李家,下意識追問,“三少爺,你真不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
“你們不會以為我李家人指使的吧?”
食客們笑了笑不說話。
李三郎氣得面紅耳赤,“我家又不笨,這好好的日子不過,做這砍頭的生意做什麼,要知道我家可是有幾百畝地,光那些收成一年就花不完,要知道這次發現這件事,我家就被罰了好幾百兩銀子!這都夠買幾個鋪子了。”
李三郎說得那叫個肉疼。
食客們聽說李家被罰,瞬間滿意了,大多看好戲仇富的心理消失了。
他們是沒有富起來的本事,但也沒有做壞事啊,沒道理他們普通百姓要接受律法的制裁,富人不需要,這會兒得知李家也按照規矩被處置了,四周的食客們心裡就舒服了。
“哎呀,三少爺,你們真倒黴,主子被下人連累了。”
“要我說,三少爺你們就應該好好約束那些下人,看吧,這下坑主子了。”
“所以這有錢人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哪裡能時時刻刻盯著這些下人,就怕有那大膽的奴才揹著行事,等發現時已經晚了。”
。了話說想不得坑被是然顯,手揮了揮,嘲群被郎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