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秀才?”年輕人一拍腦袋,總算想起來為什麼覺得陸恆眼熟了,這不是夫子提到過的才華出眾的陸學長麼。
這竟然是陸秀才家的食肆?
年輕人原本只打算試試,這會兒卻一臉同情地望著陸恆,陸秀才太慘了,竟然需要親自做買賣,才能供給自己讀書。
他得支援。
年輕人也就是何況悄咪咪買了不少的早食,限量多少買多少。
“是旺年,他先被親爹透過船運賣了,好不容易跑回來了,又被親孃埋在了自家後院的梨樹下。”陸恆可不會給李遠夫妻遮掩他們的罪行。
謝二爺本來隨口問問而已,豈料竟聽到這個案子的真相,吃飯的動作都差點噎住。
其他的的老熟客也邁不動腳。
紛紛找陸恆、杜簡微打聽起訊息來。
學子唐明也支起耳朵聽,一邊喝豆漿吃油條。
這一喝,他驚為天人,表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更多的食客趕來,還有不少來晚了沒買到的食客。
他有些唏噓地往後退,心想:陸秀才好像不需要自己幫忙照顧生意啊。
“郝捕快,你們來了啊。”
“郝捕快,旺年的案子判完了麼?衙門可有公示?”
陸恆只說了兩句就不說了。
杜簡微更是沒有要詳細說內情的意思。
吃客們吃瓜吃得不上不下的,好奇心一點也沒降低,看見郝俊峰一行人過來,瞬間都圍了過去。
郝俊峰推開食客,沒理會他們。
但小六等人卻樂意說。
一時間,食客們看向旺年的目光全是憐憫。
“天吶,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爹孃。”
“我看這是一家子都壞到根子上了,這祖父、外祖父一家,全都不要旺年,不就是護著罪犯嗎?”
“這趙家的人我認識啊,還是跟我老家在一個村子裡呢,不行,我得回去跟家中長輩說一聲,這種人還是別來往了。”
“李遠我也見過啊,之前在碼頭當管事,表面上看起來日子好過得很,哪想到內裡那般禽獸。”
“話說,李遠那相好的苗花,你們誰認識?難道就沒人說這人?”
“說啥啊,聽說人早就跑了,蓮花巷昨晚上就鬧出不小的動靜,好像是李家的長輩去找苗花,把屋子都搬空了。”
“啥?動作這麼快?”
“不僅如此,苗花還把房子都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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