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皺眉,不贊同地望著她,“娘,你怎麼能這麼說杜老闆,如果不是因為她和陸秀才幫我,衙門這會兒根本不接我的報案。”
“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宋槐扭身就出去了,宋母幾次都沒叫住他,更生氣了。
院子裡。
杜簡微問旺年,“旺年,可有感受到什麼?”
“沒有。”旺年搖頭,“簡微姐姐,這裡沒有陰靈。”
“也就是說,宋家沒有死人,可以排除宋娘子死在宋家的可能性,但還是沒有宋娘子的訊息啊。”小徐跟著小聲嘀咕。
“沒錯,確實是這樣,這也是這個案件的難點,不過能暫時排除宋娘子出事的可能性,也是好事。”郝俊鋒凝眉。
杜簡微抬眸問,“那現在先問宋槐還是宋母?”
“簡微你覺得呢?”
“問宋母,她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杜簡微謹慎地說。
小徐好奇地問,“杜老闆,是因為宋母對你態度不好,所以你才覺得她可能做壞事嗎?”
“不是的。”杜簡微知道小徐只是好奇而已,即使他這句話很容易讓人有歧義,但杜簡微沒感受到惡意,他純粹是情商太低,不會說話。
“你們知道宋母為什麼對我態度不好嗎?”杜簡微不需要他們回答,已經開始解惑了,“是因為我是女性,她對女性有天然的惡感,也就是重男輕女。”
“你們想,我只是一個外人,只因為是女性,她就不喜歡,你們覺得她會喜歡自己的兒媳嗎?”杜簡微不覺得人的喜好會有特例。
除非是有巨大的利益放在前面,必須去討好對方,但宋娘子消失,就意味著宋娘子不是宋母需要討好的那個人,自然,宋母也不會喜歡宋娘子。
郝俊鋒跟小徐都有些驚訝這個觀點,不過……
“簡微你說得有道理,人看似很複雜,可仔細分析,又很簡單,喜惡都是長時間養成的,一般難以改變,只不過因為人喜歡偽裝,所以才會讓大家覺得人心難測。”郝俊鋒仔細記住,跟著學習。
陸恆面帶微笑,“不過就算是對方故意騙人,也不難,只需要把同樣的問題,換個角度問,再對比對方回答的內容和反應,就能知道這個人自相矛盾的點,而這個點,便是對方撒謊的地方。”
郝俊鋒也覺得有道理,是這麼回事,跟著點頭。
小徐再旁邊皺著臉說,“陸秀才,你這話說得輕鬆啊,但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得先記性好,光靠口供記錄來不及啊,速寫都不一定成,畢竟還要記錄反應和表情,細節太多了。”
“那你就練習!”郝俊鋒瞪了他一眼。
小徐摸了摸鼻尖,朝陸恆求救,“陸秀才,你是怎麼記住的?我上次看你也沒有在證詞本上寫多少內容啊。”
陸恒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都記在這裡。”
“陸秀才你過目不忘?”小徐震驚地張大嘴,眼裡流露著羨慕嫉妒的眼神。
他要是過目不忘,這些案子處理起來,不就沒那麼難了嘛!
嚶嚶嚶。
他太難了。
郝俊鋒敲了敲他腦袋,“需要我提醒你是個普通人嗎?與其做夢過目不忘,還不如把速寫的本事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