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旺年向來唯她是從。
哪怕確實有點想喝豆漿也忍下來了。
陸恆擼起袖子,一手提著木桶,一手扛著桌子,往食肆走。
杜簡杏也幫忙拿桌椅板凳。
就是那炸油條的油鍋和下面的爐子比較麻煩。
好在不等杜簡微思索怎麼解決時。
小六就帶著小呂一起過來幫忙。
“杜老闆,老大讓我們天要黑了就來幫你收攤,今日辛苦你了。”小六喜滋滋地幫忙,順便跟她耳語,“老大都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事情順不順利。”
“不過,今日縣令大人聽說了您義賣,還幫忙尋人的時候,他誇讚了兩句,但也提點我們,不能違反規矩,所以我們還是要低調點。”
“嗯,那等郝大哥那邊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再考慮義賣的事,明日食肆正常開門。”杜簡微也知道這種法子好用,但不能一直用。
古代衙門的規矩跟現代還是不一樣的。
“您心裡有數就行了,總之我們都很感謝你。”小六是真的喜歡杜簡微,不僅幫忙破案,還能有美食。
自從杜老闆的食肆開業後,他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正好我這裡還剩了不少的豆漿,你們打一些回去給大家分了喝。”本來杜簡微是想送給鄰里的,但小六兩人在,她乾脆直接給了衙門裡。
正好白日里這些衙役都為了避嫌,沒有過來領免費豆漿。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小六高興得嘴角都要裂到耳後根了。
回到食肆裡。
杜簡微送走小六兩人。
進了廚房裡,準備晚飯。
魚蝦都還活蹦亂跳的。
陸恆拿著刀,提著裝魚蝦的水桶往井邊走,一邊說,“今日這魚我買回來還以為要死,哪想到現在又活蹦亂跳的。”
“你換了井水養它?”杜簡微直覺想到了水井裡的靈泉。
“是啊,提回來時沒有裝水,就用稻穀套著腮口的,倒是蝦用籠子裝著。”陸恆頷首,給了肯定回答。
“那就不奇怪了。”杜簡微本來就沒有瞞過陸恆,她都把靈泉給陸父用了,也是信任陸恆的意思。
只是陸恆沒問,她也就沒說。
陸恆顯然意識到這點,他唇邊溢位一抹清脆的笑聲,剛過來準備要幫忙的杜簡杏只覺得自己這個秀才……姐夫,端的是君子無雙,溫文爾雅讀書人的距離感。
“那個……妹夫,我來殺魚處理蝦。”杜簡杏利落地把活兒奪了過去,她盯著陸恆細長的手指看,這可是一雙寫字的手啊,夭壽了。
陸恆順勢鬆開,也不用出去了,直接坐在灶後面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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