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來賺束脩的,不是來享受的,何況,如果不是因為租房子需要不少銀子,我都樂意束脩少收一點。”
“多教點學生,指不定以後就能有一些有出息的,到時候你入了官場,這些人跟你算得上同門師兄弟,萬一能幫到你的忙呢?”
陸恆揚眉,“爹,你不打算再繼續考下去了?”
一句話把陸父問沉默了。
他沉吟了半響後,微微搖頭,“不了。”
“我就算考,也不會入官場。”陸父的態度堅定,似乎並非一時的想法。
陸恆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哦?為何?”
“一種感覺,我這次意外活下來了,心裡就冒出了這種想法來,說實在的,以前若是有機會考中當官,我肯定比誰都高興。”陸父也是有凌雲志的。
“但是現在,我很明確自己的追求,那就是教書育人,能教匯出多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就是我畢生所求。”
看著含笑拂鬚的父親,陸恆心裡已然明瞭,看來,這就是父親活下來的代價,總要為這個世間做點正向影響的事,才能償還因果。
陸恆倒是放下心來了,看來那食物靈,代表的是‘正義’‘慈悲’‘和平’,就意味著,父親確實度過這劫了。
“既然爹你已經做了決定,那我也不勸你。”
陸恆說著,伸手從衣袖裡拿出來一張銀票,遞給兩人。
“正因為爹你有這般追求,以後有機會也可以繼續考,功名越高,收的學子也能更多,你就更需要一個安靜的讀書教書環境。”
“這銀子是我賣書所賺,這宅子,只管買下便是。”
“不僅如此,我還準備賣下客來酒樓,放在簡微名下,充作她的嫁妝。”
“總不能簡微有,你們二老卻不接受我的孝敬吧?”
陸母跟陸父驚呆了。
“簡微能開酒樓了?”陸母第一反應是為杜簡微高興。
她不僅不嫉妒,反而很高興,從小她就喜歡這孩子,如今當了自己兒媳,果然是個好孩子,她沒有緣分能生個女兒,簡微倒是彌補了她這個遺憾。
至於陸恆出銀子給簡微買酒樓。
陸母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誰家不是男人賺銀子。
這表明兒子有本事,她以後不用擔心對方了。
陸父沉默了後,伸手就把銀票接了過去。
“既然是你的孝敬,那我跟你娘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