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初初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向蕭瑜正式道別了。
她又去找了一次蕭瑜,沒想到大門緊關,敲半天也沒反應,只好轉頭去找了阿福。
阿福得知她要走,也不敢隨意搭腔,讓她回住處等一會兒,說他去找蕭瑜問問。
許初初也覺得不當面道個別不大好,便回去等著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可下午蕭瑜依舊沒有出現,還是阿福來見她,還找人搬來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這些是什麼?”許初初看著堆在門口的貨物。
一沓衣物、好幾種醃製過的食物、野外生存用的火種、厚毯子、水壺,甚至鋤頭……她簡直驚呆了。
“這還用問,當然是我們公子體貼你外出不便,特意準備的物資。”阿福叉腰道,“你看你那小包袱,才帶多少東西,出去凍死餓死怎麼辦?”
這些天阿福都在幫蕭瑜跑公事,沒怎麼碰見,但開口還是熟悉的刀子嘴。
“謝謝你家公子了……”許初初為難道,“可這麼多東西,我也拿不了啊。”
這些貨物除非是之前出行的車隊,換了單人出行,誰會背這麼多東西,還沒走出城門都累垮了。
蕭瑜不會連這也考慮不到吧?
“想什麼呢,以為公子跟你一樣笨吶!”阿福氣道,“這是拿來給你挑的,缺什麼拿什麼,怕你粗心漏掉了。”
“啊,這樣啊。”許初初汗顏,準備的這麼周到嗎?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啊。
她其實什麼都準備好了,野外生存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強,大多數東西根本用不到,但還是給面子的仔細挑了一會兒。
“好了,就這些了。”許初初道。
“你就要一袋肉乾,一個火摺子?”阿福氣得更鼓了,“你知不知道我買這些東西花了多長時間。”
“拿不動嘛。”許初初嘿嘿一笑。
“那好吧。”阿福也懶得計較,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包,“再把這個拿著就行了。”
許初初下意識接過來,感覺輕輕的,開啟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居然是厚厚一大沓的銀票!
這,這是幾百兩,還是幾千兩啊,她都不敢數。
“這使不得使不得。”許初初趕忙擺出當年婉拒師父壓歲錢的架勢,“無功不受祿,拿這些銀票做什麼。”
阿福卻道:“公子說了,你這次破案有功,這些都是賞錢,不要也得要。”
不是,這跟之前也差太遠了吧,之前的賞錢不是二十兩嗎?
“那我拿一張吧……”許初初小心翼翼的抽出最面上一張,偷偷瞥了一眼,一百兩,還行。
“許相師——”阿福拖長語調,“你就不要為難我啦,送上來的銀票你就收著,免得公子怪罪我,你好我好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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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