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小的覺得嘛,韶姑娘說青梅竹馬,也不算撒謊,但許相師那說法,說得像是您對她片刻都離不開,恨不得綁在褲腰帶上似的,太離譜了。”阿福還在絮絮叨叨的分析。
“不過這兩位姑娘肯定都是對公子您有所圖的,否則怎的平時不顯露半分,私底下夾槍帶棒呢。”
“所以說公子啊,現在的女人都表裡不一,心腸大大滴壞,尤其像您這樣英俊瀟灑,地位高貴,有權有錢又潔身自好的絕世好男兒,一定要小心提防……”
他說著說著,發現蕭瑜從頭到尾一聲沒吭,只道蕭瑜生氣了,心道一聲不好,咚的跪了下來。
“小的錯了,小的妄言,小的不該胡亂編排兩位姑娘!”他越說心裡也越委屈,他也不想編排啊,這不是公子非得讓他說的嘛!
結果跪著等了半天,也沒見蕭瑜有什麼反應。
再抬頭,就見蕭瑜垂眸不語,但臉頰和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嘴角還似乎有一抹可疑的笑意。
“原來是這件事……”他喃喃自語,“怪不得她不好意思直說。”
“公,公子?”阿福驚呆。
“啊,什麼,你說得對。”蕭瑜立馬嚴肅起來,“一定要提防這兩個對本公子有所圖謀的女人!尤其是這個許初初,沒想到平日見到的和私底下完全是兩個樣子!小妮子還有兩幅面孔!”
阿福:“……”
勸諫的目的似乎達到了,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不敢再說話,公子叫他起來,他就乖巧的在一旁候著。
接著就見公子走到桌邊坐下,一會兒嚴肅,一會兒笑起來,一會兒又從懷裡摸出一張花裡胡哨的黃紙,想提筆寫字又放下……反反覆覆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時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侍從在外喚道:“公子,韶姑娘在外有事求見。”
阿福暗道倒黴,剛講人壞話,人就過來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請示蕭瑜:“公子,可要讓韶姑娘進來?”
蕭瑜自己發呆發的正快活,本來不想見的,但想及剛才阿福說的許初初和韶芷鬥嘴的事,又起了幾分興趣。
“讓她進來吧。”
阿福得令便去外邊把韶芷請了進來。
“瑜哥哥。”韶芷一進來就孩童似的歡快的小跑進來,“瑜哥哥,你還在忙呢。”
她今日穿著素雅貴氣,本就自帶幾分清純,再加上這幅嬌憨可愛的模樣,實在讓人不敢相信她私底下會是一個滿腹心機的壞女人。
阿福緊張的要命,生怕蕭瑜放她進來是要說剛才的事。
要是韶芷否認,說她不是那個意思,他可不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好在蕭瑜完全沒有再提及兩人剛才的話題,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韶芷:“韶姑娘來找我是有何事?”
“瑜哥哥,是阿芷遇見了一件不公之事,想請瑜哥哥來主持公道。”韶芷扭捏道。
“不公之事?”蕭瑜皺眉。
“正是呢。”韶芷道,“昨兒阿芷出門遇見了一位無家可歸的孤苦女子,在街上被人指指點點,詢問之下知道她原來是一位富商的夫人。富商因病離世,還沒過頭七,她就被夫家趕出來了。”
--
: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