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許初初笑得更厲害,“我只是先沒想到,我出不去城門這件事。”
她上輩子修為高,只有她幫別人的,沒有別人幫她的,做“孤狼”習慣了。
這回自己出事,也一點也沒想著拉別人幫忙,尤其是沒有修為的蕭瑜。
沒想到被人主動提出幫忙,還幫上了的感覺……還不錯?
像是有了什麼依靠。
許初初和蕭瑜共乘一匹馬,後背有意無意的都會撞到蕭瑜的身上,蕭瑜特有的純陽之體在這個時候格外能讓她感到舒適,竟然不知不覺靠著睡了過去。
蕭瑜大概知道道觀的方位,沒注意許初初的動靜,專心趕路。
好一會兒感覺許初初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撞在自己的胸膛上,才發現這小丫頭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這麼顛簸都能睡……”他低聲嫌棄了一句,卻又不自覺的別了個姿勢,讓許初初靠得更舒服一些。
本來他以為許初初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是氣不過的,而後來看到她中毒,著急的同時也還是生氣,氣她關鍵時刻還是想不起向他求助,反而想一個人躲得遠遠的。
但現在看她因為幫自己累得睡過去,心又軟下來,只盼這一路順利,能儘快為她解毒。
……
三山真人的道觀位於泰陵城外山林半山腰處,從沿途鋪有高矮錯落的石路,馬匹不好繼續走了,只能下來步行。
“到了,懶豬。”蕭瑜緩了緩一路僵直的身子,喚了聲還靠在他懷裡的許初初。
然而許初初睡得一動不動。
“許初初,醒醒。”蕭瑜輕輕拍了拍她。
還是紋絲不動。
蕭瑜即刻感覺不對,掰過許初初的身體,赫然發現,她的右半張臉上也長出了和手臂上一樣的古怪黑色花紋!
再仔細一看,這些花紋像是從她的手臂一路往上長出來的,從手臂到肩胛骨,再到脖頸和臉龐,還有繼續生長的趨勢!
怎麼就一下子毒得這麼重了!
蕭瑜下意識就要去觸碰那花紋,許初初卻像是有感知一樣,突然驚醒過來。
“別碰……”她艱難的睜開眼,“有毒,你不能碰。”
蕭瑜果斷做出判斷:“你現在太虛弱了,不能上去。你告訴我要找什麼樣的解藥,我去找。”
許初初卻是搖頭:“不行,你進不去的。”
她也沒想到這毒發的這麼迅猛,長花紋的地方越來越癢,體溫也在一點點的流逝,只有和蕭瑜接近的部分才能感覺溫暖。
“你把外衫脫下來,罩著我的臉和脖子。”她說道,“然後,你揹我上去。”
蕭瑜立刻照做。
他有把握的事情,會按自己的想法做。不是他領域範圍內的事,他也從不過多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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