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擊不成再來一次,可還是同樣的結果。
貼在蕭瑜身上的道符就跟普通的黃紙一樣,別說定身,連他的動作也沒能影響半分。
難道他不是人?!
三山真人越來越慌,亂七八糟道符都拿來亂試一氣,什麼安魂符、禁鬼符、小兒夜遺尿符,統統甩了上去。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蕭瑜瞬間被貼了一身,連撕都來不及撕,惱道:“有完沒完了你!”
趁著蜘蛛躲閃的功夫,直向三山真人擊來!
三山真人因為娃娃被燒,本就虛弱,剛才又亂丟道符耗光了僅剩的氣力,根本躲閃不及。
蜘蛛見主人有難,立刻趕來攔在兩人面前。
蕭瑜見狀立刻調轉了攻擊方向,從下而上,直接刺入了蜘蛛的腹部——
只要拿下蜘蛛,三山真人就是個任人揉捏的麵糰!
腹部是蜘蛛全身最柔軟沒有防護的地方,利刃深深刺入,劃破體內臟器,幾個呼吸間,它就抖抖腳,沒了動靜。
“珍珠,珍珠!”三山真人見蜘蛛為保護自己而死,悲憤有加,恨不得要跟蕭瑜拼命。
蕭瑜將昏迷過去的許初初平放在身後,回身道:“謀財害命,修行邪術,三山真人,乖乖同本官回衙門,一切從實招來。”
“回衙門?受判罰?異想天開……我們相師從來就不受你們普通人的律法約束!”三山真人突然露出猙獰的笑容,口中絮絮叨叨的念起蕭瑜聽不懂的話術。
須臾間,突然有紛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蕭瑜立刻反應過來,衝上去要關門。
可對方的行動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腳步聲逼近,原先在雨棚下罰站的傀儡道人此時爭先恐後的湧了進來,面上沒有一絲表情,手中拿各類兇器,朝蕭瑜殺過來!
居然有人竟然能單憑唸咒,驅動數量這麼多數量的傀儡為自己所用!
蕭瑜現在才是真的懂了,為什麼許初初會勸他不要追捕這三山真人。
一個相師如果真想對抗普通人,辦法真的太多了。
蕭瑜即刻回去護住許初初,跳到高腳桌子上,衝上來一個,就往下打一個。
這個戰術倒是能保證他暫時不被人圍剿,但這些傀儡根本不害怕疼痛和傷口,比蜘蛛還抗打,持久下去只有被人亂刀砍死的結局。
看蕭瑜狼狽應敵,三山真人得意更甚,他躲在傀儡身後,口中唸咒不停,甚至故意偶爾放慢傀儡進攻的節奏,給蕭瑜一絲喘息的時機,然後再猛攻而上,打個措手不及。
像是逗弄一隻負隅頑抗的籠中鳥。
蕭瑜武藝精湛,但確實不懂該如何對抗傀儡。
“初初,初初。”他一邊抵禦一邊低聲喚著許初初的名字,盼望她能醒過來告訴自己應對之法。
她懂的那麼多,一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