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知道是藥膏起了作用還是他的呼喚聲被聽到,許初初竟然真的突然輕咳了兩聲,微微睜開了眼睛。
“許初初!”蕭瑜連忙喚道,“你感覺怎麼樣?”
“不……好癢。”許初初雙目半睜半閉,煩躁的在身上各處抓了抓,“給我上藥。”
蕭瑜連忙加快速度,往她的臉上、脖頸處都塗上了藥膏。
藥膏呈深綠色,擦到皮膚上卻能很快被吸收,黑色的毒紋也在藥膏的作用下一點點的變淺。
見到藥物真的起了作用,許初初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又重新睡過去,蕭瑜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不等他安心,又一個難題擺在面前。
許初初還在時不時焦躁不安的抓著她的手臂和肩膀,顯然他還有藥沒有上完。
可這,這……這都在衣服下面,他怎麼上?!
要,要他,那個……
這顯然和蕭瑜這些年被教導的禮義廉恥是相悖的。
但時間緊迫,在人命面前,他哪還能計較那麼多?!
“醫者父母心,醫者父母心。”蕭瑜一邊自我安慰,一邊顫抖著摸索上了許初初繫緊的衣衫。
因為中毒的原因,許初初呼吸起伏有些大,不管蕭瑜再小心,解繫帶的時候都會時不時碰上她的胸口。
解開一層,裡邊還有,再解開,還有……
怎麼,怎麼女子的衣裳這麼複雜?蕭瑜突然想起這套裙衫還是他前一天親自挑中,要丫鬟送去給許初初穿的。
當時覺得好看,現在只覺得是自作孽不可活……
蕭瑜解到最後一層就堅決不敢看了,眼睛直直盯著房梁,把藥膏塗到自己手心,然後胡亂的往許初初身上抹。
可越是不看,他越是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麼地方,越是容易想七想八的。
嗯,順著脖子下來,這裡是肩膀。
肩膀下面有一塊突出的骨頭……是鎖骨吧?好細啊,比他的細多了。
女孩子的肩膀真窄,一隻手都握得住。
……等等,他在想什麼啊?人家許初初現在性命攸關,他開始研究人體構造了?!
蕭瑜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暗罵自己沒用,徹底管不了那些三七二十一了,鼓起勇氣瞥了眼毒紋擴散的範圍,然後立馬閉起眼,也不管碰到骨頭還是肉,就胡亂的往上抹起來。
他常年習武,虎口生了薄繭,有些粗糙,觸碰到女孩子細嫩的皮膚,只覺比麵糰還柔軟,是他自己身上從來沒有過的手感。
這手感很奇妙,但他一點享受的心思都沒有,反而特別擔心許初初這時候突然醒過來,大罵他老色胚,然後直接給他一榔頭。
萬幸許初初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他越是塗抹,她還越是發熱,身上的癢感褪去了,竟還舒服的哼唧起來,一扭一扭的。
這姑娘家家的……怎麼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