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初:“……”
哈,這群人是有什麼疾病嗎?
……
案子順順當當的破了,對內,方家小兒子因為多項罪名要坐牢三年。
對外,官府向村民公佈了方家三口對大兒媳的惡行,為大兒媳洗脫“私奔”的冤屈,同時警醒村民們不要隨意迷信神婆道士的無稽之談,那都是虛假騙人的。
不過方家三口的死還是以“意外”結案,沒有提及冤魂害人,以免引起恐慌。
當場看見大兒媳亡魂真身的,只有許初初、蕭瑜和方家小兒子,連蕭瑜的隨從阿福他們也沒看到,蕭瑜也沒有跟他們提及過。
結了這宗案子,官府對蕭瑜百般感謝,好幾次請他在鳳陽鎮多留一段時間,說是可以多體驗體驗農家風情,蕭瑜都婉拒了。
他本就是遊歷四方的,只要案子查完,走到哪裡,停到哪裡,任何人都左右不得。
許初初那邊,他也說到做到,一口氣結了二十兩銀子,算是她佔兩次卦,又捉一次鬼的報酬,比許初初自己定的價也高了不少。
二十兩銀子對於賣一個平安福才兩文錢的許初初來說,已經算是天文數字了,可以讓她在鳳陽鎮這個鄉下換套寬敞的宅子,再舒舒服服過上好幾年。
但她沒有選擇這條舒服的路,回家飛速捲起鋪蓋,砰砰噹當的就趕上了蕭瑜的車隊。
“蕭公子,等等我,等等我——”她一邊跑一邊對著車隊高呼。
“你又來做什麼?帳不是都結了嗎?”隨從阿福警惕的出來問她,“先給你提個醒,別跟那些個嬌滴滴的官家女子似的饞我們公子身子,說什麼大恩難報,以身相許。告訴你,我們公子身份金貴,你做洗腳丫鬟都不配!”
許初初暗哼,洗腳丫鬟?就是他來給自己洗腳,她都要嫌他手糙割了自己的嫩腳。
她嬉皮笑臉的追上去道:“誒,這說什麼什麼話,我和公子莫逆之交,順路同行一番又何妨。”
“公子,公子——”她揚高聲音,“公子游歷帶我一個唄,我吃的少,會的多,查案子什麼的都是自己人,不收錢!”
這公子純陽之體,在修煉之人看來可是大寶貝,怎麼可能輕易放走。
若說鳳陽山靈氣稀薄,修煉得慢,那蕭瑜就是個移動的大靈氣罐,跟著他修煉,恢復上輩子的修為指日可待。
既然機緣來了,自然要抓住,說不定到時還能勘破天機,回去現代。
她的貓還沒喂呢!
“臭神棍別做夢了!”阿福回頭叉腰怒罵,“我們公子游歷,絕不會和女子有任何瓜葛。”
“哦?”許初初一驚,“你家公子有心上人?”
阿福哼了一聲:“有也不關你的事!總之別想了,快回家去!”
許初初沒想到自己已經露了好幾手了,對方拒絕的還這麼幹脆,腦袋瓜一轉,正想忽悠兩句,就聽馬車裡傳出了蕭瑜的聲音。
“不用攔她了,阿福。”蕭瑜道,“她願意跟就跟著吧,不怕吃苦就行。”
他的聲音很隨意,彷彿許初初跟或者不跟,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