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師怎麼了。”許初初辯駁,“沒看到本相師剛才連狐妖都差點打不過嗎?改命這種事豈是說做就做的,那我先給自己改了,改成美人胚子再說。”
“還有一點。”領頭的阿福一臉認真,“因為你就是唯一一個,咱們公子接觸了不發病的女子。”
“啥?”許初初小小的眼裡擠滿了大大的問號。
還有這種事?
“沒錯。”其他隨從也跟著附和,“記不記得,之前我們不小心把公子撞到你身上,公子都沒有發病。”
“是啊,公子之前碰到多醜的女子都會起反應的,唯獨你沒有。”
面對嘰嘰喳喳的隨從,許初初一臉懵逼。
excuse ?不是,等等,這話也對外講,你們真的是忠心的隨從嗎?真的不是蕭瑜上輩子作孽換來的?
“那說不定是你們公子病自己好了呢?”她爭辯了一句。
隨從們又嘰嘰喳喳的解釋起來。
“不會的,碰到你以後,我們公子找賣包子的大媽試了,還是會發病。”
“不是會動感情,就是身體上的變化……”
“對,只有你是例外。所以公子才許你跟著同行。”
許初初還是不理解:“可為什麼我是例外呢?”
隨從們沉默了下來。
最後還是阿福同情的看著她:“可能,相師您就確實不是……咱公子喜好那型別?”
那賣包子的大媽就是了?!
許初初感覺受到一萬點暴擊:“真沒有解決辦法,或者我才疏學淺不知道,別問我了。還有你們趕緊睡去吧,今晚才被狐妖吸了陽氣,再休息不好,容易患不舉之症的。”
眾人聽了這才嚇一大跳,都沒腦子計較許初初講話“粗俗”了,七手八腳的在四周點起篝火,然後倒頭就睡,生怕自己睡不著。
他們也擔心還有妖物追來,一個個擠成麵糰,阿福也嘟囔著說準備往後都走官路大道,離這些詭異的山林子遠些。
不過許初初知道,他們今晚斬殺了一隻三階的狐妖,有痕跡留下,短時間內是不敢再有小妖物來襲擊的,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她也沒有去阻止阿福。
等眾人都安心睡下許久後,她一個人偷偷的摸起來,來到狐妖被斬殺的那堆泥灰附近,小心翼翼的扒拉,尋到了一顆圓圓的珠子。
正是三階狐妖的內丹。
許初初飛快的把內丹藏進袖子裡,摸回自己的位置繼續休息。
這內丹放在前世,她是根本不放在眼裡的。畢竟都七階了,三階內丹服下去連點水花都起不來。
但這一世她才一階,又剛毀了桃木劍,是需要這內丹來提升修為。
至於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拿,當然也是怕引起誤會。
這內丹對修道者有用,對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卻是有害的,若是傻狍子們真以為這是個什麼寶物,要和她平分,或者用銀子買,還真說不清。
。說不就脆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