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她應該再陪伴蕭瑜一段時間,替他扛過危險期,才算因果閉合,只是人家已經不願意了。
修煉初期,道心不可有一絲動搖。
她立刻從包袱裡取了六爻,摒棄雜念,為自己占上一卦,目光逐漸清晰。
……
蕭瑜等人離了許初初,也沒有走遠,就在同一個郡城裡住下了,不過入住的客棧要高檔的多。
蕭瑜體質特殊,人卻是不傻的,許初初能想到的,他也一併想到了,所以沒有即刻離開,而是想在郡城裡再尋一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位有本事的相師隨行。
反正他不缺錢。
不過這也不是他逗留在這裡的主要原因。
泰陵郡位於京城南面,氣候好,土地肥沃,是大夏朝糧食、水產的主要來源。
但是在行偵探案方面,官府破案效率一直居低不上,有迷案懸置的,也有結了的案子不為人信服告又跑到京城告御狀的。
蕭瑜這次來,也是要探一探這官府的底子,看到底是辦案人能力不足,郡守不重視,還是其中另有蹊蹺。
他剛來就在城門口的公告欄上看到了好幾則尋人啟事,都是百姓家的年輕女子失蹤。
最新的釋出於三天前,最早的一則可以追溯到兩個月以前,事因都是獨自外出採買未歸。
就這樣高度相似的案情,官府都沒有歸屬到一起綜合搜查,還只當普通的人口失蹤公佈,簡直是把泰陵的百姓當驢糊弄。
“公子。”阿福興沖沖的從外邊回來,“小的去偵查過一圈了,這泰陵郡城啊,還真沒有許相師那般有真才實學能捉妖的相師,都是小的一詐就露餡的江湖騙子!”
“所以呢?”蕭瑜溫和道,“你這麼高興是為什麼?”
阿福不怕蕭瑜罵人,就怕蕭瑜溫柔,趕緊解釋:“小的打聽到過兩日城西河岸要舉辦一場參拜龍王的祭祀,到時候不光是泰陵郡,周邊幾個郡的相師都會趕過來參加,到時候定能尋到幾個有本事的。”
“參拜龍王?”蕭瑜一聽就皺眉。
“就是大河裡住的龍王啊。”阿福給蕭瑜說,泰陵郡有一條貫穿整個郡城的大河,前些年幾乎年年都發大水,沖垮堤壩,淹沒農田房屋,讓百姓苦不堪言。
後來也不記得什麼時候起,城裡每到這個時候,都會組織著百姓一起去河邊參拜龍王,再往河內投擲豬肉羊肉,水果麵食等祭品,以祈求龍王予以安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參拜起了作用,這幾年大河還真的再沒發過一次水,所以這一風俗就這麼一年年傳承了下來。
各地不少相師也慕名而來,既參觀了祭典,也可以互相交流學術。
“參拜龍王,投擲祭品……”蕭瑜沉吟片刻,“看來我們也得去探上一探。”
阿福頓時也想到鳳陽縣那起案子,只覺得祭祀、祭品這些東西總和迷信害人脫不開干係。
“公子,您該不會覺得,這些起女子失蹤案,和這龍王參拜有關吧?龍王參拜是官府組織的,又有百姓全程圍觀,應該……不可能吧。”
“就是官府組織才更有可能出事。”蕭瑜搖了搖摺扇,“不過現下只是猜測,真相如何,眼見為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