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水面波紋更甚,幾名相師齊齊聚到水邊,同時作法,水波中央竟真的隱隱出現暗色的巨龍輪廓!
阿福給嚇得不輕:“公子,水裡真的有龍王啊!”
蕭瑜蹙眉:“有沒有龍王,都不能拿活人獻祭!我倒要看看,區區郡守,誰給的權力大行迷信之道,草菅人命!”
突然聽一名相師喜道:“陰時已到,大禮即成,送新娘!”
郡守聞言趕緊囑咐手下抬起這些少女,要往河裡扔。
雖說是“婚配”,但這些少女的四肢都被捆起來,丟進河裡,必死無疑。
蕭瑜抬起右手,示意躲在暗處的護衛。
只要他一聲令下,他的護衛就會從暗中衝出,先把少女救下來。
——正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道熟悉的女聲悠悠的傳出來。
“嗨呀,嗨呀,這麼多同行呢。”一個身著寬大道服的女孩從不知哪個角落蹦出來,優哉遊哉的走向愣住的人群,“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以為河裡有龍王吧?”
突然無聲無息冒出來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一個人都沒發現。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官差們沒人下令,蕭瑜也沒下令救人,兩方僵持其中。
“她怎麼來了?”蕭瑜蹙眉。
阿福也答不上來,一臉懵逼。
來人不用說,正是分別不久的許初初。
剛剛在那麼遠的觀景臺上,蕭瑜都能認出來,更不提此刻人家直接一個人衝到前線來,成為全場最亮的焦點了。
……可這近看下來,說是她,又感覺有些不像她。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和分別的時候比,多了些燦爛和明媚,看著彷彿就順眼了些。
是他的心理作用?還是這丫頭修行了什麼狐妖的功法?
“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如此狂妄自大!”一名年輕相師上前怒斥,“來人,把她扔出去!”
“且慢。”郡守連忙阻攔,給站在最前的灰袍相師使眼色。
灰袍相師是這群人當中年紀最大的一人,當下就明白了郡守的意圖。
這活人獻祭雖說是打著為了泰陵安寧的旗號,但傳出去肯定不是好事。他們歷年都是私底下做,這場面被外人看到了,還是要想些“法子”,讓她閉嘴得好……
“小姑娘。”灰袍相師笑眯眯道,“聽你的口氣,莫非你也是我們同道中人?不知是師從哪門哪派,師父高姓大名?”
許初初哪裡看不出他是笑裡藏刀,客氣問她師門,也是想法子好對付她,便笑道:“本姑娘無門無派,沒有師父,自學成才。不過好像也比你們大多數人強得多,至少不會輕易讓人利用了去。”
她這話一齣立馬又被其他相師罵了:“閉嘴,胡攪蠻纏的臭丫頭,你懂什麼!”
轉而又對灰袍相師道:“向大師,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先捆了扔在一邊,咱們的儀式要緊。”
“愚昧啊愚昧。”許初初冷笑,“連龍王和水鬼都分不清,還真以為自己做得是什麼善舉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