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裝不便走山路,她便又換回了從前那身寬大的道服,頭髮梳成利落的丸子頭,桃木劍背在身後,遠遠的看像是個小個子男孩。
蕭瑜一見她換回道服就皺眉,剛想開口說她又沒個女孩子樣,看四周都是大男人,一個女孩子都沒有,又閉了嘴。
他壓根沒有想到穿裙裝不便行動這碼事,就覺得出去了,一個姑娘家和一大群男人走在一起,難免被人閒言碎語。
打扮成這樣……也好吧。
“出發出發。”許初初是穿越來的,一點不介意和男人同行,相反,韶明傑今天總算沒有把寶貝妹妹帶在身邊了,也叫她眼裡清淨了不少。
一行人避開百姓,出了城門外,然後在韶明傑的帶路下,前往深山中去。
路上,許初初聽到韶明傑跟蕭瑜介紹,說這陵墓其實是前朝一位王爺的墓xue。
前朝盛行厚葬,隨葬品多,容易被盜墓賊盯上。
而泰陵郡在數百年前名為寧峰郡,正是因為此地陵墓多,才在後世被改為“泰陵”郡。
韶明傑一路上都在吐槽,說泰陵這名字取得不好,怪滲人的。還說這裡的百姓要知道和這麼多死人住在一起,早就都搬走了。
但在許初初看來,陵墓多的地方,尤其是王公貴族的陵墓聚集之處,風水一定極佳,甚至有可能有龍脈。
而且若非天時地利,泰陵也不可能在張郡守那種魚肉百姓的官員手下還能發展的這樣好。
她走著走著,看了眼手中的羅盤,皺眉問了句:“走錯了吧?”
許初初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韶明傑就冒火。
尤其是看到她手上的羅盤,就更冒火。
那是他足足二百五十兩白銀,二百五啊!
他就是個大理寺的小官,一年的俸祿才多少!當他是蕭瑜呢,這麼宰!
“走錯了?!那你說往哪走!”韶明傑氣道,“那陵墓你來過?你認識路?!”
“我沒來過,但是你這方向肯定不對。”許初初搖了搖手中的羅盤,“分金差一線,富貴不想見。一般來講,每座山都可以分為五金,甲龜空亡、孤,還有虛這三金都是空白,只有兩金可用。我們走的方向正是孤代表的甲乙方向,肯定是不會有大的陵墓的。”
這一套一套的,韶明傑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許初初說得越複雜,他越覺得許初初是在忽悠人。
“什麼甲乙空虛的。”他指著許初初道,“警告你,幫不上忙就算了,不要倒添麻煩。這陵墓是我帶幾十人耗時足足一個月才確定的方位,不過是暫時找不到入口,位置絕不可能出錯!”
許初初還是搖頭:“那你尋到的肯定是疑冢,但凡當年給前朝王爺看風水的相師有一丁點水平,都不會把陵墓建在空白之處。”
她過去就瞭解過,王公貴族下葬是大事,尤其是興厚葬之風的時候,哪怕是把逝者搬到千里之外,都要尋一處風水極佳的地方。
既然已經選擇了泰陵,更不可能把人埋到風水好的地方的隔壁啊!
兩邊僵持,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唯有蕭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許初初。
“你認為該往哪邊走?”他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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