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為沒有墨水,唯一的選擇只有蘸血畫。血畫的符威力比墨畫的更大,倒沒什麼問題。
誰料蕭瑜還是沒有把扇子交出來,他撥動扇子的機關,用扇柄刺出的匕首劃破自己的掌心,遞到許初初面前。
“墨水來了。”他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要那麼多血!”許初初差點又罵出聲,想他是好意又忍下來。
說他傻吧,他一下子就聽懂自己要什麼,也不傻。
說他聰明吧,他割自己跟割豬肉似的。
本來許初初借匕首是隻準備劃破自己指尖的,誰劃手心啊,那麼疼,還劃那麼深!
“快點啊。”蕭瑜輕聲催促著,“墨水都要滴下來了。”
許初初趕緊伸過食指,輕輕的蘸著他掌心的血,飛快的畫起來。
她怕給蕭瑜按疼了,每次蘸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不壓到傷口,儘量讓指腹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
手指蘸血自然不比毛筆蘸墨,她幾乎每畫一筆,都要蘸一次血。
來來回回,都不知道多少次。
“好了好了,你快把傷口包起來。”她畫好四張符,貼在桃木劍上。
“這麼點兒就夠了?”蕭瑜問。
“夠了……”許初初忍不住又吐槽起來,“你也不聽我說完,白流那麼多血。”
“沒事。”蕭瑜自己把傷口包起來,語氣很平靜,“還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許初初仔細聽了聽棺槨外的聲音,想了想道:“替我製造一點動靜。”
……
一陣出奇的安靜。
蕭瑜緩緩從棺槨內探出身子,起身抬腿踢開搭在棺槨尾端的棺蓋。厚重的棺蓋落地,發出轟隆的巨響。
屍蠶正在不遠處遊走,聽到動靜立刻追了過來。
蕭瑜從棺槨裡翻出,利用自己靈敏的身形繞著墓室裡各種裝飾躲避,儘量和怪物拉開距離。
但許初初說的沒有錯,屍蠶的移動速度非常快,而且是越來越快,它不斷的追逐蕭瑜,兩者的距離越拉越近。
它原本耷拉著的“手臂”慢慢脹大,隨時準備撕扯開獵物的血肉。
“來了!準備!”蕭瑜一個翻身,重新隱蔽在棺槨後。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軒……”許初初默唸口訣,緊握的桃木劍逐漸泛起刺目的白光。
“斬!”她從棺槨中起身,一劍刺入屍蠶的身體中。
屍蠶一心追擊,躲閃不及,被命中要害,發出痛苦的嘶鳴。
。半兩斬怪將接直,下揮度再,劍木出拔初初許,扎掙抗反它等不
。氣著口大,槨棺住靠倚,地落劍木初初許,彈再不,下兩搐怪
。懂不看他道知然雖,勢手的KO個了比瑜蕭朝”。定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