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人……”許初初大膽的指向皇帝,“他都是騙你的!即便是在人界,也沒有丈夫能把妻子關起來的說法。妻子是個獨立的人,不是丈夫的所有物,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離開,你也一樣!”
許初初嘴巴都說幹了,胡珊珊卻仍舊恍若未聞,只怯生生的靠在皇帝的懷裡,彷彿許初初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了。
“你這蠻橫道理都是聽誰講的?”皇帝得意的大笑,“這些話是影響不到珊珊的。”
“胡珊珊!”許初初破罐子破摔,“你父親很想你,為了養育狐山,他的身體和魂魄都和大山連在一起,再也沒法出來了,你真的不能回去看他一眼嗎?”
聽到父親的訊息,胡珊珊一陣猶豫,抬頭祈求的看著皇帝。
“妾身可以回去看看父親嗎,夫君?”
皇帝溫和道:“珊珊不急,等這段時間忙過了,朕親自陪你回去。”
“多謝夫君。”胡珊珊甜甜的笑了。
皇帝滿意的拍拍她,又衝許初初諱莫如深的笑了笑。
許初初瞬間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皇帝根本不知道狐仙不能出來的情況,她這麼說反而給了皇帝更加無所顧忌的底氣。
至於胡珊珊,當年第一次下山的她就像個剛出生的嬰孩,從小被教導要聽皇帝的話,這樣過了二十年多,“無條件聽從皇帝”這個念頭,已經被她刻進腦海裡,不可能改變了。
把一個好生生單純的姑娘洗腦成現在的樣子,這皇帝簡直不是人。
“原來如此。”一直安靜在一旁的蕭瑜突然出聲,“從始至終都是你,我險些被誤導了。”
皇帝瞥了一眼自己的四子,卻沒有半分看家人的溫情:“蕭瑜,你又想發表什麼高見?”
蕭瑜緩緩走上前:“這麼久以來,我們都推測,除了大國師以外,宮中還有一名修為高深的相師。我們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是誰,甚至懷疑到太子頭上,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皇帝你……不,是你和胡公主兩個人。”
皇帝冷笑一聲:“朕的計謀,怎麼可能被你這種毛頭小子看穿。”
蕭瑜不理會他的嘲諷:“你的天賦不行,最多修煉到二三階就止步不前,但可以控制一隻七階狐妖為你所用,狐妖平日被你藏在湖底,需要的時候才帶出來,成了你天然的屏障,連大國師也被你瞞在鼓裡。”
“那日殺死大國師的人就是你們吧,當時京城裡除了你們,沒有能傷得了他的人了。”他拍打著手中摺扇,“可能他的計劃也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把改命之法告訴初初,讓她去阻止大國師的人就是你,對不對!”
許初初也大吃一驚,當初有人特意將她引到山上,在蛇腹中取得金錢和那本《改命要道》。
這件事她當時自然也起了疑心,但因為她本身自己要做這件事,就沒有追究別人要利用她的心思。
卻不想,利用她的人居然是她一位糊塗昏庸的皇帝!
那他這樣做的目的是……許初初驀然醒悟,是那些能量!
“你殺死大國師,把能量佔為己有。眾人都以為大國師在利用你,實則是你利用了他。”蕭瑜看著這個自己血緣上的父親,只覺一陣嫌惡。
“嗯,分析的不錯,還看出什麼了嗎?”皇帝絲毫不以為意,像對待學生一樣問蕭瑜。
蕭瑜抿唇:“前皇后……她也是你殺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