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初想,如果她是皇帝本人,在五星連珠以前,她必不會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中。
只有十天左右的時間了。
“先回狐山吧,說不定狐仙有辦法。”許初初最後拍板,安慰胡大耳道,“胡珊珊最近可能會吃點苦,但狗皇帝還需要她,不可能取她性命的。”
胡大耳也沒了法子,只能認命點頭。
但他還是無法理解,曾經那麼聰慧活潑的小公主,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
狗皇帝又老又醜,把她關起來還時常責罰,為什麼還要心甘情願做他的侍妾?
“這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路上,許初初跟二人解釋,“……咳,不要問我為什麼叫這麼拗口的名字,也不是我取的。”
“這個病是指被害者對犯罪者產生的感情,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
蕭瑜聽了也很驚奇:“為何會有這種情結?”
“被害者不是應該憎恨犯罪者嗎!”胡大耳惡狠狠的附和。
許初初琢磨了會兒語言道:“簡單來說,一開始胡珊珊的性命被操控在狗皇帝手中,狗皇帝讓她活下來,她會覺得這條命是狗皇帝留給她的,從而產生感激和依賴感,然後演變為好感。”
“我還是不能理解。”胡大耳動了動耳朵。
“呃,要是正常人能理解就不是一種病了。”許初初道。
蕭瑜頷首道:“這麼說來,胡公主下山的時候是六階修為,被大國師抓到皇宮裡的。會不會是皇帝借大國師的力量囚禁她,自己再假意救助她,博得她的好感,然後給她灌輸那些七七八八的女德知識,把她訓練成現在服服帖帖的樣子?”
“都有可能。”許初初道,“胡珊珊單純,辦法有很多,只是狗皇帝太禽獸。”
“那這病吃什麼藥能治好,我去給她尋來。”胡大耳是真的心疼這位看著長大的小公主。
許初初卻搖頭:“吃藥不是重點,要先把她從歹人手裡救出來,先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再慢慢開導。”
問題又回到了起點。
三人情緒壓抑的回到狐山,這次有掌管狐山入口的胡大耳幫助,他們很快進入了山體腹地,不用再像之前那樣闖關。
感知到他們的到來,狐仙一開始是激動的,但發現隨行的人裡非但沒有胡珊珊,還少了個沈照之,他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張口吞了許初初和蕭瑜。
“你們人類就是這樣做交易的?虧我還好生招待你們的朋友。我的女兒在哪裡,外孫在哪裡!你們是不是把他們害了!”狐仙咆哮不已。
聽到其他人被好生照料了,許初初鬆了口氣。
“狐仙大人,請先聽我一言。”胡大耳上前攔在他們和狐仙中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狐仙聽。
胡大耳陪伴在狐山幾百個年頭了,狐仙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卻也不可置信。
“對方就如此強大,連你也抗衡不了?!”他問胡大耳,“珊珊不願意離開關押她的人,為什麼?!”
胡大耳慚愧的搖搖頭。
他對抗不了敵人,也不懂胡珊珊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