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初明白它的用意,又溫柔的摸了摸魚頭,轉而坐在了它的背上。
眾人頓時傻了眼,見許初初衝他們招手,才慢吞吞的也坐上了魚身。
這就收服了?反轉來的也太快了,不會是圈套吧?
大橘害怕的抱著許初初,不理會蕭瑜在後面踢他的屁股。
也不需要許初初再說什麼了,大魚在水中歡快的遊動起來,很快躥到湖面,讓背上的許初初等人得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也終於能說話了。
“哇,初初!你好牛逼,怎麼幾下就把它搞定了啊!”大橘這會兒終於不怕了,大膽站到最前面,擺出泰坦尼克號的姿勢,享受湖面的涼風。
蕭瑜趁機強佔了大橘的位置,問許初初:“是因為那柄燭臺?”
許初初點點頭,悄聲應答:“它好像認這燭臺為主。”
大魚帶著他們乘風破浪一路乘風破浪,送到了岸邊,實屬牌面。
以至於岸上的師父遠遠看到匆匆趕來的時候也驚掉了下巴。
“初初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等所有人都登岸了,大魚還在水裡歡騰的搖著尾巴,像個捨不得朋友離開的孩子。
許初初見狀忍不住的心生喜愛,她一手握著燭臺,一手撫摸大魚露在水面上的腦袋,看到了它腦門上被蕭瑜砸出的一個坑。
“疼嗎?”她問。
大魚輕輕地擺著腦袋。
許初初於是給大魚的傷口灑了些藥,但哺乳動物和魚類的體格構造不一樣,傷藥好像沒什麼作用。
“都怪某些人,下手沒個輕重。”她撇嘴。
突然被點名批評,蕭瑜委屈極了。
他這不是想救她嗎?再說……一開始也是她打得更兇啊。
現在天已經涼了,本應立刻離開,但許初初還想再試驗一次。
她將燭臺遞給蕭瑜,自己退到一邊,想看看大魚是不是隻認燭臺,誰拿著燭臺,誰就是它的主人。
如果是這樣,他們就要更謹慎的保管燭臺。
蕭瑜明白她的意思,拿著燭臺靠近,還特意在大魚面前晃了晃,但它沒有什麼反應,看蕭瑜就像看一塊木頭。
於是許初初讓蕭瑜離開,自己沒拿燭臺,站到了大魚身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沒有燭臺,大魚依舊衝她搖起了尾巴,還縱起身子觸碰她的胳膊,示意求撫摸。
……
離開以後,許初初依舊不能理解。
大魚之前對他們攻擊性十足,因為見到燭臺而變得親近,但為什麼拿開燭臺,它依舊溫和,而對拿著燭臺的蕭瑜沒有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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