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知的情況是,死者一共有兩位,呂二爺和呂老夫人母子兩人。
按現有的證據,可以確定之前嫌疑最大的三山真人並非直接兇手。
作為受害人的呂夫人也可暫時排除。
那麼餘下有嫌疑的人,已經不多了。
“這麼看來,呂二爺死的過程應該是這樣。”許初初也積極開動腦筋分析起來,“首先是囡囡被三山真人派去殺害呂二爺,但因為囡囡還念著父女情,最後沒有下成殺手。”
“囡囡離開後,真正的兇手適時出現,用枕頭或者衣物把呂二爺捂死。呂二爺被娃娃吸食了人氣,本就虛弱,再下殺手,不容易在屍體上留下什麼痕跡。”
“分析得對。”蕭瑜贊同的點點頭,“而且殺死呂老夫人的兇手應該和殺死呂二爺的是同一人。我們把呂二爺的屍身挖出來重新驗屍,讓兇手感到驚慌,便趁夜殺死老夫人,再嫁禍給呂夫人,以此保全自己。”
話說到這裡,誰是兇手已經很明顯了。
“但現在這些都是我們的推測吧,沒有能把他抓出來的證據啊。”許初初苦惱道,“拋開三山真人的所作所為,老夫人之死的所有證據還是都指向呂夫人,她有矛盾有動機,現場找到她的血衣,她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蕭瑜當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他一邊走一邊細細琢磨了一下,突然停下腳步:“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把這魚兒給勾出來。”
“什麼辦法?”許初初忙問。
蕭瑜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轉向跟在後邊認真偷聽二人講話的小廝:“需要這位小兄弟幫些忙了。”
“我麼?”小廝吃了一驚,又立刻挺起胸膛,“沒問題!能給二爺抓到真兇,小人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蕭瑜微微一笑。
……
三人沒有直接回呂府,而是先去衙門調了一隊官兵,借了一副擔架,讓官兵用擔架抬著小廝,再回呂府。
到了呂府門口,蕭瑜吩咐小廝閉上眼睛:“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假裝陷入昏迷,無論發生什麼動靜,誰喊你,誰動你,你都不能醒過來,明白嗎?”
小廝參與感滿滿,激動的點頭:“明白,英雄!”
說完就倒下閉眼,動也不動。
蕭瑜和許初初把人帶回了呂府,立刻點燃了原本就著急等候的呂家眾人。
“蕭大人,許姑娘,你們回來了。可是查到了些什麼?”呂夫人這時候已經恢復了些精神,急匆匆的趕到門口迎接。
呂家老大也趕了過來,因為母親離世,一身披麻戴孝的,哭訴著請蕭瑜趕緊把兇手呂夫人定罪。
“諸位不必緊張,案情已有進展。”蕭瑜對眾人道,“我們已經捉捕了從前跟在呂二爺身邊的貼身小廝,他吃裡扒外,勾結三山真人,聯合起來欺騙呂夫人,想要奪得呂家家財。”
“什麼!”呂夫人這才看清蕭瑜身後擔架上躺的小廝,失聲道,“竟然是這小子!他在我夫君死前一段時間就失蹤了。”
“不錯。”蕭瑜也指著小廝道,“當初呂二爺埋遺囑之事就是吩咐此人去做的,此人把訊息告訴了三山真人,三山真人才能尋著由頭來找你。明面上勸你奪回家產,實則是自己打這家產的主意。”
呂夫人越聽越氣,衝上來對著擔架上的小廝一陣拳打腳踢:“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夫君平日就待你親厚,那日你失蹤,我夫君只當你逃了,不追究不說,還專程去補貼了你家人,沒想到就是你害死了他!”
呂夫人身體瘦弱,力氣也不大,但這一拳接一腳,竟也是接連不斷。
無奈小廝得了蕭瑜吩咐,一直裝暈,不敢反抗,也不敢哼一聲,只得含著淚默默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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