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說話的時候太激動了,人都不自覺的走近了些,許初初幾乎可以看清蕭瑜顫動的睫毛。
“我們不是朋友,是什麼?”她輕聲問。
蕭瑜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更僵了。
“……是生死之交。”他最終道。
許初初點點頭:“謝謝你,不過這次就不必了,我已經給她教訓了。”
如果蕭瑜這次還要追究,那也勢必會牽扯出許初初私下懲治韶芷的事,到時候兩邊各打五十大板,許初初也討不到好。
蕭瑜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發現這次沒法證明自己了,不悅的抿緊了唇。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相信我不會棄你於不顧。”他生怕許初初不相信,又語氣堅定的重複了一遍,“以後遇到什麼麻煩,直接來找我就是。”
“好,這話我可記住了。”這一次許初初終於笑了。
無論這話是真誠也好,衝動也罷,許初初承認,暖到她了。
除了師父,蕭瑜是唯一一個承諾願意在她受欺負的時候維護她的人。
雖然她從前好像也都不需要人保護……
“對了。”看到許初初的笑容,蕭瑜終於鬆了口氣,無意識的捋了捋自己的發,“還有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哪件事?”許初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不記得了麼?”蕭瑜緩緩道,“讓我跟著你修煉的事,你說需要考慮考慮的,現在考慮好了麼。”
“啊?”許初初壓根把這件事忘在腦後了。
在她的意識裡,“考慮考慮”的意思就是“拒絕”,完全沒想到蕭瑜還不死心的專程跑來又問一次。
她這一次認真的想了想:“你如果真的想學,我可以替你尋一位更有能力和經驗的相師來做你的師父。”
“那你呢?”蕭瑜不死心的追問,“為什麼你不願意教我,有什麼避諱嗎?”
“沒有。”許初初坦誠道,“只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我要去北方找我的親人。”
蕭瑜立刻接話:“這有什麼矛盾的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北方找親人。”
“你……”
“而且我還可以動用官府的力量幫你找,比你一個人找快得多。”蕭瑜又補充,“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只要偶爾教我一些道法,看著我練就行。其他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想找什麼人,全部交給我。”
他越說越急切,生怕漏掉一點,又給許初初離開的藉口。
他不想再這麼拖下去了。
“蕭瑜……”許初初想著他近日的種種怪異舉動,皺起眉來,“蕭瑜,你是不是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