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許初初瞬間腦補出那個畫面,面上一僵,“是不是,不太好。”
“難不成你還怕我扎到你了?”蕭瑜忍笑,“快點吧,蠟燭都快燃幹了。”
他搬了個凳子坐到許初初身邊,指了指房間裡僅有一根的短蠟燭。
這家老人一人獨居,很久才去集市採買一次,晚上睡得早,幾乎用不到蠟燭,所以這會兒家裡的蠟燭就兩小根了,分了兩間房一間一根。
許初初這根還是長的,這會兒也已經燒的短了一截了。
“怎麼會。”許初初小聲道。
蕭瑜雖然是貴公子,但是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會,點火、做飯、縫補等等,雖然每樣都不精,但也還都過得去。
她就覺得自己脫得只剩一件內衫在蕭瑜面前,怪丟人的……
要不她躲進被子裡把衣裳脫下來給他補?啊這,感覺更奇怪了。
“初初?”蕭瑜試探的喊了一聲,他的神色坦然,顯然沒有藏半分私心。
許初初乾脆也不扭捏了,咬咬牙道:“那你先背過去。”
她想想反正也就背上的縫合處撕開了一些,也沒露什麼,他要幫忙縫就縫吧。
現代什麼吊帶背心、露背裙都穿過,現在害羞個屁啊。
說著內心一陣豪情萬丈,一鼓作氣唰唰就把外套棉衣脫了個乾淨。
外衫是繫帶的,一會就脫了,而棉衣是套頭樣式的,她一把掀起,沒想到手剛剛揚起來,就聽背後更加猛烈的“呲啦”一聲——
這是……又裂開了?
本就不富裕的內衫,此時更加雪上加霜!
聽到許初初一聲驚呼,原本背過身的蕭瑜著急轉回來,一晃眼就看到了她大片光潔白皙的背部,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許初初感覺背後瘋狂湧入的涼意,像是被人用錘子掄了腦袋,不敢回頭,還慌亂的用手去遮擋,遮沒遮住多少,反倒被蕭瑜看了個乾淨。
“你你你,你先出去!”她半天終於想起來用外衫罩住背部,滿臉通紅,尷尬得想當場融化。
然而她等了半天,也沒有蕭瑜離開的腳步聲,反而聽到他不怎麼自然的清嗓子的聲音。
“把手放下來吧。”他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替你把衣裳縫好。”
都破成這樣了,還能縫的起來?不剪了當抹布算了?許初初深感懷疑。
但她也腦子裡怎麼想的,竟真的聽了他的話,茫然的慢慢放下手,然後緊緊抓住面前的桌沿,用力的幾乎要把這塊木板捏碎。
她感覺蕭瑜的手輕輕勾起她搭在背後的外衫,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接著手指沒入她頸後的發裡,將她胡亂垂在背後的長髮撩起,全部扒拉到了肩膀一側。
溫熱的指腹摩挲過頭皮,滋味奇異的讓人快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沒了外衫和頭髮的遮擋,背上的皮膚直接和冰冷的空氣相接,許初初覺得更涼了。
。汗薄層了出都心掌連得張而反,冷寒一覺有沒上的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