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初一聽就覺得不對,放下筷子望過去。
這男子看著像三十多歲的年紀,身著華貴,身材看著不算胖,但臉上油光滿面的。
頭髮緊緊的束起,髮際線偏高,還留著兩撮許初初最討厭的漢奸八字鬍。
一走近,就讓人聞到身上濃重的酒味,看來是喝了不少。
這是什麼人?蕭瑜在京城的對頭?
她轉頭看向蕭瑜,卻見蕭瑜平靜的夾了一口菜,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拋給來人。
來人見狀倒也沒有生氣,反倒笑嘻嘻道:“噢喲,這麼高冷呢,二哥我就是關心一下嘛,畢竟你當初離京的時候,可是說這輩子再不會回來了的。”
“哎呀!”他又突然一拍大腿,“不對不對,我怎麼能自稱尊貴的蕭公子的‘二哥’呢,蕭公子可是親口說過,不要我們這群臭親人的。”
他的神色誇張,話畢身後幾個隨從也誇張的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在比誰笑得更用力更大聲好能得賞賜一樣。
許初初這時候再不懂就是傻子了,顯然這也是京城裡嘲笑蕭瑜怪病的人之一,而且他似乎有底氣當面作妖,而不像之前碰到的官員,表面唯唯諾諾,背後重拳出擊。
蕭瑜抿了一口茶,淡淡的笑了一聲:“許久不見,二哥又出來品酒了,這次怎麼沒喊上太子殿下一起?想必太子殿下很樂意見到二哥你喝酒作樂呢。”
“少拿太子威脅老子!”來人吹鬍子瞪眼睛,“你把太子當盟友,他可是把你當個屁!”
他的目光又滑落到坐在蕭瑜對面,冷冰冰看過來的許初初身上:“聽說你這些年在外面行俠仗義,好不威風啊,這麼快就覓得良緣了?哪家的姑娘啊?生得還算俊俏。”
“你不配知曉。”牽扯到許初初,蕭瑜的態度明顯變了。
“那你色眯眯的小秘密呢?人家知不知道呀?”那人眯眼道,“啊呀我知道了,這是被你犯病的時候強佔的姑娘吧?”
他瞥眼看到旁邊一名端著菜盤的丫鬟,正縮著腦袋想從旁邊繞過去給那頭的客人上菜,突然心生一計,扯過丫鬟的後領,就往蕭瑜身上扔去——
“接好了,大英雄!”他大喊著,“可別讓人家姑娘摔咯!”
“啊!”丫鬟大驚,菜盤子也斜著潑了出去。
眼見著丫鬟站立不穩,要跌到蕭瑜身上,那人的內心一陣快慰。
他這些年屢試不爽的樂子,就是把女人往蕭瑜身上推。
以蕭瑜的身手,當然可以輕鬆閃開,但女人會摔在地上,大字趴在地上,滑稽極了,有的還會失望的看蕭瑜一眼。
蕭瑜要是接住人家,就更有意思了,他會當場發病犯醜,跟吃了春-藥一樣。
之前有幾次,他故意把女人腦袋往桌角上、柱子上撞,蕭瑜還真會爛好人心氾濫扶住人家,然後跟個過街老鼠一樣低著頭縮著身子跑開。
對對,還有前些年蕭瑜沒習武的時候,還能把他綁在柱子上,讓所有人路過的人看看他犯病是什麼醜樣。
嘿,還挺大,挺叫人羨慕的。
可惜後來這廝習武了,知道帶隨從了,綁不成了……
來人陷入對過去欺凌蕭瑜的美好記憶中,一臉猥瑣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