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師擰開葫蘆的封口,將小蛇倒入琉璃缸中,裡邊的蜘蛛見到小蛇開始互相爭奪打鬥,很快有一隻體型稍稍大點的蜘蛛奪到了小蛇,吐絲包裹住蛇神,幾口吞入了腹中。
蜘蛛吞食小蛇後,身體一陣躁動,來回攀爬了好一陣才消停下來。
大國師感覺到蜘蛛周圍的靈力波動,滿意的點點頭。
養這些蜘蛛可是耗費了他不少奇珍異寶,今日送上來一頓美餐,也算他沒白熬大半夜。
這時一名年輕的僧人快步走過來,對外張望了望,發現空空如也:“韶家的人都走了嗎,國師大人?”
“走了。”大國師輕鬆的笑了笑,“目的達到了,還留著做什麼。”
年輕僧人頓時有些憤懣:“說起來那韶家老夫人平日沒少在太后面前說咱們欽天監的壞話,您……您這幫他們做什麼,還為了照顧他們面子,平白留這麼晚!”
“誒,咱們出家人,戾氣不要這麼重。”大國師溫和道,“老一輩是老一輩,小一輩是小一輩,不必因此連坐。更何況只是舉手之勞,幫了就幫了,多一個朋友,往後多一條路子。”
年輕僧人也只好不甘心的點點頭:“是,小僧知錯了。”
“我之前交給你的事,你辦妥了沒有啊?”大國師又問。
年輕僧人又面露難色:“回大國師……辦完了,不敢說辦妥了。三山真人他死了。”
他衝身後擺擺手:“抬上來吧。”
又有幾個身著黑衣的僧人疾步走來,抬上來一具乾癟的屍身,正是三山真人。
“國師大人,小僧按您的吩咐,讓三山真人去試探那蕭公子和同行女伴的修為了。”年輕僧人又道,“結果兩邊沒過多少招……就這樣了。”
“怎麼死這麼慘。”大國師皺眉,“唉,真是枉我花那麼多精力幫他恢復修為,三天都不到,又沒了。”
他彎下身子檢查三山真人的遺體,突然“咦”了一聲。
“被吸乾了血液和修為……這是死於浮生傘之下?”大國師抬頭喚了聲,“照之呢,把照之喊過來!”
話音剛落,就見拐角處走過一個著灰衫,佩長簫的年輕俊朗男子,正是之前出現在寺廟裡的,沈照之。
“師父,弟子在此。”沈照之說著,撥弄著手中一串佛珠。
“照之啊。”大國師皺著一張臉,“叫你出去歷練,你浮生傘都給人搶跑了,怎麼不搶回來哇?”
沈照之聽著師父的唸叨,笑道:“弟子見那姑娘喜愛浮生傘,不忍奪愛,便想著送她算了。”
“高階法器你也送,唉,叫師父說你什麼好。”大國師無奈的嘆氣,卻也擺擺手,“罷了罷了,弟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愛送就送吧。”
“那話說回來,在那吳長村傷了你的也是他們二人吧?”他又問,“你和他們交手,感覺怎麼樣?”
沈照之正色道:“蕭公子體質特殊,不懼御魂壺中的冤魂,修為卻一般般。那姑娘與我交手時修為在四階出頭,但她會跨階使五階、六階的招式,所以弟子抵擋不過。”
“哦?跨階使用招式,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下次有機會得好好見上一面。”大國師樂呵呵的感嘆起來,“哎呀哎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們都老咯。”
年輕弟子在一旁插話:“還有一件事,國師大人,我們已經派人去試探過,蕭公子他……現在好像不會因為觸碰到女子而發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