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太害怕失去許初初了。
“蕭瑜!”手臂突然被身旁人熱切的搖了搖,把他從混沌的思維裡解救出來,“前面就是京城的城牆嗎!好高啊!”
側頭看了看女孩歡欣的笑顏,蕭瑜又瞬間覺得,他好了。
真是,想這麼多做什麼?
現在有現在就該好好珍惜嘛。
即便許初初有一天離開他……他也應該坦然接受才是,吧。
“這城牆是前朝時建立的,距今也有二百多年了。”蕭瑜給她介紹,“每隔幾年重新修葺一次,算是除了皇宮以外年歲最大的建築了。”
“哇。”許初初這會兒就像是剛來古代那一陣,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現代旅遊景點的古城牆都是後來仿造的縮小版,哪有眼前的巍峨壯觀。
蕭瑜看許初初感興趣,就擔起了導遊的職責,給她介紹起了京城的各處風景和風土人情。
不得不說,天子腳下發展的永遠是最好的,無論是街道繁華還是建築精美,泰陵郡、林川郡那些都比不上。
像在其他郡城,普遍都是一層樓的矮房子,只有酒樓和客棧才會做高層,而京城的沿街的房子基本都是好幾層的建築,而且風格各異,裝修精美。
許初初邊走邊看,土包子進城的樣子惹來一些路人的暗笑,但蕭瑜只覺她呆萌可愛。
“那邊是春熙街,是整個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蕭瑜又指了指右手邊一條寬闊的大道,“晚上我帶你來逛逛。”
“好啊!”許初初高興道,隨即又突然想起,“春熙街……對了,那個沈照之,大國師的弟子,是不是說他就住在這裡?”
從對付完三山真人起,兩人就都因為破衣服的事糾結去了,沒來得及好好談一談這次突如其來的襲擊。
聽到“春熙街”幾個字,許初初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沈照之提醒她過晚上會有襲擊,還說有麻煩可以去春熙街沈府找他,應該就是這裡的春熙街。
“對。”蕭瑜淡淡的應聲。
春熙街繁華,地價高的離譜,能住在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蕭瑜最開始也住在這裡,後來不喜人多繁雜,出門不便,就賣了這裡的房子,搬到偏遠清靜一點的地段去了。
只是現在一萬個後悔,也不知許初初會不會覺得他沒有住在這裡,被那沈照之給比下去了。
然而許初初壓根沒有往那個方向想,她琢磨著問:“你說那沈照之到底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他專程提醒我們襲擊和寺廟燒香的事,但如果是友……”
她沒接著往下說了,沈照之沒做什麼與他們有敵意的事,但整個人處處都給人怪怪的感覺,尤其是她們剛剛在吳長村湖邊相遇,轉眼又在京城見到,莫不是這一路都是同行?
蕭瑜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暗了暗:“事態不明瞭,還是警惕的好。具體什麼情況,三山真人怎麼會突然找過來,我會派人去打探。”
“嗯!靠你了。”許初初回頭對他燦爛的一笑,“都忘了,到你的地盤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