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以後可能會常聽到這類風言風語,要委屈你了。”
這才是他最在意的一點。
他可以做到自己無視那些人,但沒道理讓許初初被他連累著一起被人嚼舌根。
“我不在乎。”然而許初初二話不說搖搖頭,“嘴長在別人那裡,他們愛怎麼說我們管不著,況且這根本不是你的問題,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就行了。”
蕭瑜悄悄的回捏了她的手,笑笑沒有說話。
他現在還沒有讓所有人閉嘴的能力,但未來一定會有,希望許初初願意陪他到那一天。
許初初:“那我以後不用喊你殿下吧?”
蕭瑜:“……不用。”
走過一處拐角,蕭瑜終於把許初初到了一間清幽雅靜的府邸前。
這府邸從外看似乎並不華貴,也不像很多宅子會在門口擺些五花八門的石像以示威風,它的裝潢很樸素低調。
院子裡的樹高高的長過圍牆,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門前掛的“蕭府”牌匾清瘦有力,許初初認出這是蕭瑜的字。
“這裡好棒啊。”她由衷的開心道,“我以前也想去山裡買一套大別墅一個人住,可惜一直事情太多,沒買成。”
“大別墅?”
“呃……就是,你第一次見我的,那間茅草屋。”
眼見著要進門,蕭瑜突然把許初初拉住:“還有一件事。”
“什麼?”許初初好奇的問。
“咳,就是。”蕭瑜醞釀了一會話術才道,“若是以後再有不懷好意的人對你說些你聽不懂的話……你不要接腔,不理就好,別給他們呈口舌之快調戲你的機會。”
“聽不懂的話?”許初初納悶,好一陣回憶才反應過來,“哦哦,你說二皇子問我,有沒有被你佔了身子這句?”
蕭瑜臉上可疑的紅了紅:“對,就是這句,這不是好話,你,你別問什麼意思,我也不好給你解釋,總之別往心裡去就……”
“哈哈哈。”許初初不等蕭瑜說完就得意的笑起來,“我怎麼可能沒聽懂啊,故意裝傻逗他的,方便偷襲。”
蕭瑜:“……啊?”
許初初又順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啦,這些事情你師父老懂了,不會吃虧的。”
此時的許初初心裡滿是自己身為現代人思想前衛的自豪,壓根沒有注意蕭瑜的風中凌亂。
終於回到蕭府,蕭瑜的隨從阿福聽到動靜第一個出來迎接,看到自家公子終於願意回家,感動的熱淚盈眶。
許初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阿福看到她的眼神跟看鬼一樣,也還是很熱情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蕭瑜讓府裡的婆子帶許初初去房間休息,自己也準備回房先換身衣裳。
剛一轉身,袖子就被阿福可憐巴巴的捉住:“公子,一會兒您進一趟宮吧,聖旨的事……阿福實在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