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怎麼成天就想著成親!
……
到了第二天,蕭瑜請了幾位擅長人物像的畫師到府上,要他們按許初初的描述,把許初初師父的相貌畫下來。
一眾人邊畫邊修改,改了好幾版後,終於把許初初師父的相貌完美詮釋出來。
然後蕭瑜拿著這些畫像安排手下開始找人。
他原先是想透過官府張貼告示尋人的,這樣更有效率,但現在京中必然有他們的敵人,敵在暗,他們在明,他擔心貿然貼告示,可能會給許初初的師父帶來麻煩。
“別擔心。”蕭瑜安慰許初初,“京城很小,只要你師父在,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找出來。”
“謝謝你。”許初初點頭,還是隱隱擔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蕭瑜笑笑,都住到家裡來了。
當然後面半截話沒說出來。
他看到許初初的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手指調皮的跳動,又有些心癢癢。
剛要說點什麼,突然晴天一陣巨響,阿福閃亮登場。
“公子,許姑娘!”阿福推門,從外邊火急火燎的跑進來,激動道,“小的剛才送畫師們回去,不小心偷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
“什麼訊息?”蕭瑜“和顏悅色”的問。
阿福喘著氣道:“小的剛才路過茶攤,看到那邊坐了兩個道士,聽到他們說三天後的未時,在南市悅來賭場有一場專賣相師法器寶物的拍賣會,裡面有可多好東西,說是相師一定不能錯過!”
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隻信封:“這是其中一個道士不小心落在茶攤上的邀請函,公子,許姑娘,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說完激動得一副邀功的樣子。
蕭瑜拆開信封,裡面果真是一封參加拍賣會的邀請函。
上邊除了介紹這場拍賣會,還提到了憑邀請函入場,一張邀請函最多兩人,左下角還有清晰的印章。
他看完以後把邀請函遞給許初初,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無語。
阿福看到對面兩人表情不對,困惑的抓抓腦袋:“公子是不是怪小的沒把邀請函給人家送回去啊,真不是,我發現這信封的時候,那兩個道士都喝完茶走遠了,找不到了。”
他說著還慚愧低下頭:“那要不,小的再回去找找,小的拿回來……也覺得是個機會啊。”
他這兩天已經知道蕭瑜跟著許初初學道法了,又想起當年許初初在泰陵時沒有武器買到武器的高興勁,覺得作為相師應該對那些好東西感興趣的,就火急火燎的回來分享了。
可這二位,似乎不感興趣?
“還不還回去倒不打緊。”蕭瑜慢慢道,“可是阿福,你隨我在京中住了十幾年年,可有哪一次聽到有關相師的什麼暗地裡的活動?”
阿福一愣:“嗯……可能是從前聽了,沒注意?”
“就算他們不介意在公開場合大聊這些秘密,也沒必要把時間、地點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還專門把這麼重要的邀請函留下來。”許初初也笑著補充道。
“這意思是,他們故意說給我聽的?”阿福終於反應過來了,“這邀請函,也是他們特意留給我的?!他們知道我是公子的人,故意透露訊息,讓我回來傳給公子?”
”。雕可算還木朽,了來過應反,嗯“:袋腦的福阿敲了敲輕瑜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