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失落的過了一兩年,他才終於認清現實,放棄幻想。
直到許初初的出現。
但他最詫異的並不是皇帝這次莫名其妙的拉郎配,而是為他挑選的物件是兵部尚書的獨女夏晚晴。
六年前皇上想為兩個孩子定親的時候,夏尚書還不過是兵部主事。
這幾年因為屢立戰功,為人變通,又逢原兵部尚書病故,剛剛連升數級臨危受命成了新的兵部尚書。
夏朝本就重武輕文,兵部地位遠高於其他五部,夏尚書又是剛上來的,成了朝中各勢力爭相拉攏的物件。
為了和他處好關係,手段可謂層出不窮。
最穩固的拉攏方法就是聯姻,所以他的寶貝女兒夏晚晴,也成了各家求親的目標。
太子和二皇子要是沒成親,只怕都要娶她回去做正妃,可惜現在沒機會,都要母家的親戚去爭取。
這麼清晰的形勢,皇帝不可能看不清,他也不可能單純為了給兒子彌補遺憾,就把朝堂的勢力攪渾。
他現在要把這姑娘許配過來,是想要兵部幫他在朝中站穩腳跟,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蕭瑜一下子還想不通。
不過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不會再娶其他人了。
“臣謝過陛下美意。”他拱手道,“但臣現在確實無意成親,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瞭然道:“朕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婚姻大事……”
“臣心中早無怨氣。”蕭瑜毫不遲疑道,“此決定並非一時之想,已經過深思熟慮。”
皇帝不耐煩道:“才跟你說多大會兒,你就深思熟慮了。不行,這個親不成也得成!你要不答應,也不用在朝堂上混了!”
蕭瑜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那臣告退,陛下注意身體,早些用晚膳。”
說罷真就轉身就走。
“哎哎!”皇帝看著蕭瑜毫不留情的背影,氣得直拍桌子,對大國師道,“你看看這孩子,你看看!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大國師笑呵呵的安慰:“陛下切勿動怒,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
“哼,想法。”皇帝不屑,“他的想法,可有國家大事、江山社稷重要。”
“孩子性子是太感性了些。”大國師道。
“他是皇子!他的身份在這裡,容不得他感性不感性。”皇帝道,“他當年是受了委屈,但須知很多事情不能全憑感情,大丈夫能屈能伸,豈能因為賭過去一口氣而放棄現在的大好時機?!”
他氣得連喝了好幾杯茶,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才又壓低聲音對大國師道:“朕再問你……為什麼他的病好了,身上還是蛇,而非龍呢?”
“陛下恕罪,貧僧不知。”大國師緩緩搖搖頭。
“真是遺憾吶,遺憾!”皇帝嘆道,“我輩先祖代代為龍的傳人,每位皇帝身上都有龍紋。誰生下來有龍紋,誰就會被立為太子……獨獨到了朕這一代,就一個皇子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