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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瑜回到府上,正好是用晚膳的點。
雖然他走之前說過要許初初等他回來一起用晚膳,但府裡下人不知他什麼時候回,怕怠慢了許初初,早早的就準備好了飯菜。
許初初也早早的坐在餐桌邊等待,順便有一口沒一口的偷吃,味道確實不比中午酒樓的招牌菜差。
真不知道蕭瑜在這種環境裡是怎麼保持不長胖的。
許初初感覺再這樣吃下去,自己臉都要圓了。
“味道如何?”蕭瑜推門而入,身上還帶了些外邊的寒氣。
許初初唰得放下筷子,嘴裡包裹著一大坨,脫口就道:“唔在等裡!”
蕭瑜看她鼓起的臉蛋兒忍俊不禁:“不必等我,你先吃就好。”
許初初連忙把菜嚥下去:“你怎麼樣?皇上沒有為難你吧?”
“放心,沒有。”蕭瑜輕描淡寫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包括大國師檢查他的身體和他藏起銅片一事。
他又道:“他們好像對我的病和命格特別感興趣,只是現在還拿不準對方是敵是友。”
“你說大國師把靈力導進你的體內,然後錦鱗蚺的紋路就出現了?”許初初問。
“不錯。會有什麼問題麼?”蕭瑜警惕的問。
“不會。”許初初搖頭,“就是他肯定知道你的病其實沒有好了。”
蕭瑜又想:“有沒有可能,是他並不知曉我的病是因錦鱗蚺命格而起。”
“不可能。”許初初斬釘截鐵的回答,“他既然知如何顯現你的錦鱗蚺,就一定知道它的效用。”
“原來是這樣。”蕭瑜開始思忖大國師向皇帝瞞住他病情的原因。
“銅片還在嗎?”許初初問。
“當然。”蕭瑜從脖頸處把血沁古銅取出來給她看。
原本被掐斷的紅線已經被他重新系在一起了。
許初初摸了摸銅片,手感光滑溫潤,還帶了些許蕭瑜的體溫。
這本是一塊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金屬片,又髒又糙,後來應該是常常被人精心擦拭,才恢復了曾經正常的樣子。
老實講整體看上去還是挺醜的,根本沒資格系在脖子上當項鍊,但擦乾淨以後其上雕刻精緻的花紋顯露出來,在燭光照射下反射出透亮的光,足見其價值。
“小心保管好它。”許初初放開銅片,捏緊了筷子,“如果大國師和之前那夥盜墓賊是一夥兒的,他可能會猜到你能抑制病情是因為這塊銅片了。如果他們想害你,說不定會派人來偷走這銅片。”
“放心。”蕭瑜笑道,“還沒有人能從我這裡偷東西。”
許初初還是不放心:“我看這線都磨得不成樣子,隨時要斷了,你回頭自己換一根結實些的吧。”
系這銅片的紅線當初還是許初初在山腳下客棧找老闆娘要的,本就是縫衣裳的細線,能撐到今天已經感覺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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