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顯眼還是他擺在最前面的牌子,上面刻了大大的“賣貨救母”幾個字。
許初初不大喜歡這類營銷方式,總感覺有些賣慘博好感的嫌疑,畢竟買家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救母。
最關鍵的是,她的老好人師父,每次碰到這種情況,都會把身上的錢掏乾淨幫助別人,只留幾個鋼鏰兒徒兩個坐公交車回家,叫許初初都差點患上困難人恐懼症了。
許初初還特別欣慰她師父到最後都沒學會掃碼支付和網銀轉賬,否則怕是連為數不多的積蓄都給人送乾淨。
不過面對客人的刁難,那年輕攤主倒也硬氣,直接把短劍收起來,丟了一句:“不賣了,收攤。”
“不賣拉倒!晦氣。”男子氣哼哼的拉著哭唧唧的徒兒走了。
眼見著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許初初快步走上去,對那正在收攤的年輕人道:“那柄劍,五百兩,我要了。”
“說了不賣。”那人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你說多少?”許初初也顧不上引人注意了,似乎一心要拿下那柄鏽跡斑斑的破劍。
年輕人本還想一口拒絕的,狐疑的朝許初初的兜帽裡探了一眼,隨即又飛快的看了眼剛剛她買藥品的攤位。
“我還要你剛才買的所有傷藥和靈丸。”他道,“我看到你買了好多。”
許初初挑眉:“可以。”
看來他真的像是想救人,甚至還怕藥品都被人買光了,時時刻刻盯著。
“成交。”年輕人接過許初初遞上的銀票和藥瓶,把劍盒往她懷中一塞,就火急火燎的去旁邊的攤位,把所有的傷藥和靈丸都買了下來。
許初初默默的把短劍收好,聽周圍不少人都在誇她有善心,就連蕭瑜也在衝她笑,暗暗心虛。
她如果自己有錢,可能會給這人捐一些,但這是蕭瑜的錢,她不會亂拿來做慈善。
她是真的發現這柄短劍的價值了,只是現在四處都是人,她不好跟蕭瑜多講。
藥品是再買不到了,兩人又開始逛別的攤位。
逛並不代表會買,也是長見識的一種法子,饒是見多識廣的許初初在這裡都能見到一些新奇貨,蕭瑜更是每件貨都要研究好半天。
很快許初初便被一隻特製的燈籠吸引注意力。
它當中的蠟燭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據說這麼短短一根可以燃百年不滅,許初初盯了好久,發現怎麼燒那蠟燭都真的沒什麼動靜。
燈籠內側還貼了不少她沒見過的道符,說是有危險的時候可以及時預警,還能掩蓋主人的氣息。
這燈籠賣家說是可以掛在屋裡鎮宅照明的,但明眼人一看就能聯想到,它是一件下墓和盜墓的利器。
只是夏朝明文規定不允許盜墓,所以不敢直接說。
“蕭瑜,你過來看這個。”許初初下意識喊蕭瑜來看,想說如果當初他們下墓的時候有這麼一件燈籠,就不會遇到危險了。
轉頭一看,蕭瑜還在認真的研究剛剛兩人看過的一隻巨大的鐵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