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會知道什麼是知足?只要有權有勢,再老再醜她們都跟得下去。想當年我家裡跟村子裡的小翠提親的時候,她嫌我是個窮算命的,居然……”
“哈,那她看你現在出息了,有沒有很後悔?”
眾人議論紛紛,話越說越難聽。
不過工作人員是專業的,肯定不會參與其中說客人的不好,反而非常“貼心”的把人群從許初初和蕭瑜身邊疏散開去,沈照之也沒再說什麼,隨著人群離開了。
主持的夥計提著一隻小巧的禁魔籠迎上來。
“恭賀姑娘喜提靈寵。”他把籠子遞給許初初,禮貌道,“這是我們拍賣行送給姑娘的小禮物,姑娘可以先把這隻金絲虎關進去,免得它醒來逃跑了。”
禁魔籠做工精緻,市面價格估計也要千兩白銀左右,雖然跟五千兩黃金的橘貓比算不上什麼,但直接送出來也算是很大方了。
然而許初初搖搖頭,抱緊了懷中的橘貓:“謝謝,不用了。它不喜歡被關起來。”
“呃,好的。”夥計沒有再勉強,只費解的退開。
這姑娘修為和貓旗鼓相當,如果不提前關起來,等貓醒過來肯定管不住的。
不過往後逃跑也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了,該提醒的都提醒到位了,不聽勸也沒辦法。
許初初此時的心思根本不在什麼籠子上。
事實上,從來古代那天至今,她從未有哪一刻如此心慌過,就連面對屍蠶鬼怪都比現在鎮定。
她不在乎那些針對自己的詆譭,卻覺得非常對不起蕭瑜,平白害他也遭人非議,還被沈照之打壓。
這都是她親手送上的機會。
“蕭瑜。”她試探著喚了一聲,“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她也看不清蕭瑜兜帽下的臉,不知他此時是什麼心情,擔心他會不會甩開她獨自離開。
然而蕭瑜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平常一樣衝她溫和的笑了笑:“嗯,走吧。”
許初初焦躁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一些,悄悄的從斗篷下伸出手,抓過他的衣袖,和他一起往外走。
場館散場也被安排的井然有序。
不同於進來時的單獨一個入口,離開時分了東南西北四個出口,還有好幾間更衣的房間,保護了客人的隱私,也避免了離開時所有人都擠在一起的混亂。
待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後臺才走出一個沒有穿斗篷,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直接往坐在角落裡的沈照之的方向過去。
“沈公子今日可是豪氣啊。”他坐到沈照之對面,嘿嘿一笑,“五千兩黃金啊,拍下去還直接送人了。你不心痛,我都替你師父心痛。”
“王老闆有什麼可心痛的。”沈照之優哉遊哉的喝了口茶,“這五千兩黃金,您這拍賣行少說要都分去二千兩吧,錢可真好賺。”
王老闆道:“嘿,瞧你說的,幹我們這一行的,哪一天不是刀尖上舔血,拿貨、護貨,哪一項不要成本。”
“話說回來……”王老闆故意拖長了音,“沈公子這麼砸錢追女人,你那僧人師父就不會有意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