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現在還參不透的一點。”蕭瑜遲疑道,“皇上把兵部勢力給我,太子和二皇子都會陷入被動,朝堂好不容易平衡的勢力又會分崩離析,這不該是皇上想看到的。”
“他不會想讓你繼位吧?”許初初問。
“沒道理啊。”蕭瑜皺眉,“我從未在朝中拉攏過勢力,連姓氏都不願改回去,他應當是知道我無意帝位的……”
說到這裡他停了停,突然悄聲問許初初:“初初,你……想做皇后嗎?”
許初初瞬間被他的腦洞驚到了:“我不想啊!”
做什麼皇后啊,做一個快快樂樂的小老百姓不好嗎?
“難不成我想,你就去搶皇帝來做,然後立我當皇后啊?”她有些好笑的反問。
“嗯,當然。”蕭瑜認真的看著她,“你不想做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嗎?”
“我不想,你可別。”許初初忙道,“你要當了皇帝,後宮三千都忙不過來。我覺得現在就很好了。”
蕭瑜聞言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啊,就是太容易知足,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這時兩人聽到場上絲竹聲更甚,知道宴會快開始了,就一同悄悄的回去了。
這一次三兩聚集的人群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做好,宮人們也穿插著飛快打掃著現場,為迎接帝后做準備。
每位官員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最靠近帝后的位置是幾位有地位的妃嬪的,約莫六七人,再往後是太子、二皇子和兩位帝姬。
接下來是大國師和六部的重臣,然後才是蕭瑜,顯然他不願改姓回赫連,就沒資格和其他皇子帝姬坐在一處。
好巧不巧的是,蕭瑜正對面坐的是沈照之,兩人一抬頭就能望見彼此。
當然沈照之沒興趣看蕭瑜,從頭到尾都在肆無忌憚的欣賞許初初,時不時還拋幾個媚眼。
蕭瑜心中煩悶,腦中也不知怎麼的,就蹦出一個念頭,想著拉著許初初離開算了。
他的寶貝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好在胸前的血沁古銅再次發力,散發出冰涼的靈力,才叫他冷靜下來。
他常常想幸虧有銅片,否則他已經沒有辦法在許初初面前偽裝成正常人了。
許初初也不想跟沈照之對視,怕一對眼對方又出什麼么蛾子,把更多的關注都落到那位夏晚晴姑娘身上。
夏晚晴坐在她父親夏尚書身邊,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麼,夏尚書臉色不太好看,夏晚晴倒是很平靜。
許初初注意到她的案几上擺著一把女子長劍,推薦這姑娘也隨父親習武了,那件事很有可能就不是強迫,是被人騙情騙色。
古往今來,女子都很容易婚前被情郎蠱惑失身,可能是心軟,不想讓情郎失望,也可能是相信情郎會對她們負責,才釀成悲劇。
許初初忍不住想,如果是蕭瑜對她提出婚前X行為的要求,她是拒絕還是答應呢?
她從不覺得女子和男人上過床就低人一等,但如果意外有了孩子……
等等,她是不是想多了,蕭瑜對她是不舉的,哪會提這些亂七八糟要求?
想到這裡她不禁對蕭瑜投去憐愛的目光,唉,這可憐孩子,希望他不要因為自己不行而自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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