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會聽到這些?!
為什麼這些人都在心裡覬覦、侮辱他的許初初!他們有什麼資格!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砰”的一聲巨響,蕭瑜突然推翻了面前的案几,站了起來。
正在說話的老皇帝被打斷,不快的轉向蕭瑜:“你站起來做什麼,你又有什麼毛病?”
世界一下子又安靜了。
嘈雜的聲音消失,蕭瑜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空氣,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他迷茫的看向四周,看向王主簿、錢將軍、張公子,他看到他們莫名的臉……卻再也沒聽到那些齷齪的心聲。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真的……是幻覺嗎?
他又緩緩的坐下來,沒有理會皇帝的問話,甚至沒有看皇帝一眼。
眾人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也都面面相覷。
“蕭公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皇后溫和的打著圓場,“要是累了就去行宮歇歇,莫要強撐著。”
她又轉向皇帝道:“皇上還是繼續宴會吧?”
“開始開始!”皇帝不耐煩的擺手,“一天的好興致都被這小子敗了!”
罵歸罵,倒沒有半分要懲罰的意思。
“阿瑜,你怎麼樣了?”許初初著急的在一旁低聲問。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好像突然就發作了,她也看不出是什麼問題。
蕭瑜沒有回答,只勉強的朝她搖搖頭示意無事。
然而他的呼吸急促,身體一直在微微發顫。
他的手一直捂在胸口前,掛著血沁古銅的地方,過了許久才緩緩放下來。
宮人們端著托盤魚貫而入,有序的將酒菜送到每位官員的案几上。
許初初吃了那麼多點心,幾乎不餓,蕭瑜從早上到現在滴米未進,卻也一口菜都沒用,只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著悶酒。
這還是許初初第一次見蕭瑜喝這麼多酒。
“發生什麼了,阿瑜?”她開始有些驚慌,回憶自己剛才的一舉一動,擔心是哪裡刺激到了蕭瑜……但似乎都沒有啊。
“沒事。”蕭瑜總算第一次回答了她,聲音沉沉的,“我多喝點,一會兒有理由離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