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不慣你所作所為的人!”許初初當然不會出賣阿福。
他當時能偷偷給她送藥,肯定是想助她離開的,應該不至於跟蕭瑜合起夥來捉弄她。
沒想到蕭瑜直接道:“你倒是挺維護阿福。”
“初初,把東西藏在枕頭裡可不是個好習慣。”他的語氣依舊很溫和,甚至看不出來有半分怒意,“人很多不經意的動作是會暴露內心想法的,你有發覺嗎?這段時間你睡覺的時候會把手也壓在枕頭上,以前都不會的,說明你一定在裡面藏了什麼重要的秘密。我找機會隨意摸了兩下,就找到那包迷藥了。”
“迷藥原是被放在倉房裡嚴加看管的,要查明誰動過太容易了。”他遺憾的搖搖頭,“阿福居然想幫你逃走,他真令我失望。”
睡覺把手壓在枕頭上的動作……許初初自己真的沒發覺。
如果蕭瑜說的是實話,她只覺得這個人的觀察和判斷能力實在到了恐怖的級別。
“然後你就換成糖粉了?”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你既然找到了,怎麼不找我對質呢!非要等到今天,等嚐到糖粉的味道了,再演戲給我看?!”
“等等。”她看向外邊,“阿福在哪裡?今天都沒有看到他,是不是你把他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關心他?”蕭瑜不滿道,“放心,我沒有處罰他,我都沒告訴他我查到是他送的迷藥了。”
“相反,我還要嘉獎他,因為他替我試出了你的真心。”他繼續道,“初初,我一直沒有拆穿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對我下手,什麼時候下手……沒想到你選擇了今天,我們大婚的日子。”
“說實話,即便找到了藥粉,我還是有些不安心。阿福能給你送藥粉,說不定還送了你別的什麼東西,我不能面面防到,乾脆就在進門之前把大門的鑰匙丟了。這樣無論你在房間裡對我做什麼,打也好,殺也好,你也一樣出不去。”
許初初聽了整個過程哈哈大笑:“你的演技真的精湛,不去唱戲可惜了。今天發現大家都背叛你了,感覺怎麼樣啊?”
“不,初初。我不生你的氣。”蕭瑜溫柔的把她抱進懷裡,“我剛才聽你的話發現,你理解我的苦衷,理解我的身不由己。當我提醒你可以趁機殺了我的時候,你也捨不得動手。”
“如果我動手了你會立馬跳起來把我反殺了吧?”許初初問。
“當然不會,想什麼呢,初初。”他笑道,“我說過,我是無論如何不會傷害你的。”
“只是……以前說好的放你出去,遠行,還有修煉,都沒有了哦。”
“這是懲罰。”他捧過許初初的臉,“你贏不了我的,初初。”
這是他的勝利,也是他的警告。
警告她不要再試圖挑戰從他身邊逃離。
“不,你錯了。”許初初卻仰頭直視著他的目光,聲音清脆,“是你贏不了我。”
蕭瑜皺起眉頭,一時不知她此話何意。
沒等他想通,頭上的房頂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大塊大塊的磚頭猛然落下來,房頂竟然被人直接砸了個窟窿!
只見一名生著罕見橙紅色長髮的少年從上邊一躍而下,翩翩然落到兩人身邊。
他舉起手中浮生傘對準蕭瑜,直接將他擊倒在地。
“女人。”少年頂著一張俊俏的臉朝許初初燦爛的一笑,“哥來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