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大夥先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大餐,慶祝除夕和新年,也慶祝師父身體康復。
結束後天又下起了濛濛小雪,房間裡有些溼冷,大橘提議在院子裡點篝火,於是大家都圍在火邊說話打牌。
師父、初初和大橘打起了鬥地主,用的是大橘下午自制的撲克。
吉吉和阿福在一旁圍觀學習。
大橘是典型的人菜癮大,又喜歡打又沒技巧,喜歡上來先甩大牌,最後總留一手不成型的三四五六八在手上,誰跟他一邊誰就輸,許初初都沒怎麼帶腦子,還贏了大橘不少私房錢。
吉吉在一旁看得著急,連他都快會了,大橘還在瞎打。
阿福的心思卻好像不在牌上,他時不時就看看天色,好像在估算時間,而且神色越來越著急。
他見大橘越輸越勇,屢敗屢戰,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實在是忍不了,拉著大橘的袖子低聲哀求。
“貓哥,我下午跟你說的那事……你別忘了啊。”
大橘不耐煩的擠開他:“事什麼事,沒看貓哥馬上贏了嗎,別吵。對二!”
“可是馬上就到新年了!”阿福不依,“你答應我了,我幫你畫牌,你就幫我忙的。”
大橘頓時老臉一紅:“我那,那就隨口一說,幫不了,幫不了。”
“啊,你居然騙我?!”阿福感到無比受傷。
許初初見狀便問:“阿福你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大橘頑劣,不聽話就罷了,他能做的她也能做到,便想著有什麼忙能幫就幫了。
許初初這麼一說,大橘立馬借坡下驢:“對對,你找她去,她比我合適。”
說著偷偷將手裡一張落單的四扔進火裡。
“等等等等!”眼尖的師父捕捉到這一幕,正愁這把又要輸了呢,趕緊道,“大橘你怎麼能燒牌呢,我說這牌怎麼越打越少,合著都被你燒了。大橘啊,做人要誠信,做貓也一樣啊,不能作弊……”
眼見著師父身體病好了,嘮叨的毛病又起了,大橘扔下牌就跑:“沒有,師父,我就只燒了一張!”
“站住!一張也不能燒!”師父追上去教育。
吉吉還想著能找機會上手體驗兩把的,看散場了,也無奈的回去洗碗了。
眼見著人都跑了,阿福還站在原地垂頭不語,許初初便又主動問了一次:“怎麼了,阿福,你是不是想你家人了?”
許初初不知道阿福是被賣進宮裡,早沒和家人往來了,原意是問他是不是想父母的,不知道他所謂的家人,其實只有蕭瑜一個人。
阿福悶悶的坐到她身邊,小聲問:“許姑娘,今天除夕,你能不能給我家公子傳封信?”
“什麼?傳什麼信?”許初初沒想到阿福會提蕭瑜,心猛地一驚。
他是所有人當中最清楚蕭瑜對她做過什麼的,也理應知道她的牴觸才是。叫她給他寫信?
“你們相師不是可以透過火焰傳話嗎?就,就一句‘除夕安康’或者‘新年吉瑞’什麼的就行,不要多了!”阿福急道,“對不起,許姑娘,我知道你還在生公子的氣,但是,但是今天是除夕,是團圓的日子,我家公子往年就討厭過年,今年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又沒有我操持,府裡現在肯定冷清死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吧,他收到你的信,肯定會高興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