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瞬間就不見了。
師父和吉吉一個在房間裡午睡,一個外出做法了,院子裡只剩蕭瑜和許初初兩個人。
其實蕭瑜私下腦補過千萬次許初初醒來時的場景。
或許是守在床頭,她睜眼就能看到他深情的臉,或許是站在門外,她推開門就看到他鍥而不捨的陪伴……
而不是像現在,雙手因為剛搬完銀碳發黑,衣服上濺溼了大橘的洗澡水,臉上還掛著智障一樣的傻笑。
真蠢啊。
他鼓起勇氣對上許初初的美眸,發現她的神色還有些疲憊,但眼裡滿是冰冷和抗拒。
本有千萬句話堵在喉嚨,脫口而出卻只剩:“你,冷嗎?要不要先回房間?我剛好買了銀碳。”
行吧,又蠢了一次。蕭瑜的腦子亂亂的,準備好的臺詞一句也想不起來了。
許初初卻不答反問:“你的命格改過來了麼,是真龍命格了?”
“是!改過來了!”蕭瑜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感謝,忍不住朝她走了兩步,“謝謝你,初初,我都聽說了,你受這麼多苦累,冒這麼大危險,都是為了替我改命。”
明明是天大的恩賜,他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兩手空空,感覺無比的單薄。
可他能送什麼回禮呢?送什麼都顯得生分了,他早已把自己的全部都當成初初的了。
“不用謝。”許初初淡漠的搖搖頭,“我也不光是為了你,也是要阻止大國師的陰謀。”
阻止大國師的陰謀,殺了他更簡單吧。他從阿福那裡聽說了,解決的辦法有兩條,一是殺了他,二是耗盡修為替他改命。
顯然第一條辦法更簡單,但初初選擇了第二條損己利人。
蕭瑜屏住呼吸:“無論是不是為了我,我都受益了,自然是要感謝的。”
“初初,你受累了。”他朝許初初伸出手,想要把眼前病弱的美人抱進懷裡,一輩子呵護下去,做她的依靠。
然而許初初的目光無聲的落在他伸出的手上。
明明沒說一個字,拒絕的意味卻非常清晰。
蕭瑜的手僵在半空,緩緩落了下來。
她一定還在生氣,沒錯,他以前做的那麼過分,自己都不忍回顧,再氣也是應該的。
“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許初初卻打斷他的話,“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我家幫忙吧?多謝你了,往後不用了,早點回去吧。”
乾脆利落的叫蕭瑜差點沒反應過來,連道歉的機會都沒給他。
回去?叫他離開?
好在蕭瑜自己做過被許初初趕走的預案演練,順勢說道:“哦,我這邊也沒什麼急事。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給你輸送靈力療傷,還……有點效果。你現在還沒恢復好,我還是等你完全康復了再走吧。”
蕭瑜想的是,先找一個適當的理由賴下來,再慢慢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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