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努力很快就見效了,許初初的原本因為疼痛有些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氣息也穩定綿長了許多,看來人是舒服了一截。
這對她的身體具體有多大幫助,不好說,最起碼能緩解疼痛了。
守在門外的三個人見狀也鬆了口氣。
“真好。”師父感嘆,“初初這丫頭要強,不肯讓蕭公子幫她,現在看來放他進來還是對的。”
吉吉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一頭霧水的問:“這蕭公子……知道臭貓是太監貓嗎?”
“不知道。”阿福在一旁冷不丁的補充,“他都不知道貓哥是貓,更不知道他是太監貓。”
這件事他之前沒來得及跟公子講,以後怕是也沒機會講了,貓哥是存心要氣公子,肯定不許他講的。
“那他還笑得出來?”吉吉錯愕,“他是真的喜歡師姐嗎?還是純粹只想報恩啊。看到心上人和別的男人這麼親密,一般男人早就氣死了吧。”
吉吉小時候是和其他成年的窮人乞丐一起長大的,在感情方面還算比較早熟,對男女情事略懂一二。
阿福:“……”
氣也不行,不氣也不行,公子也太難了。
“唔,也不一定,再觀察觀察吧。”師父認真的托腮思考,“如果這個男人連綠帽都能忍,說不定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師父!您怎麼能這麼想呢!男人能忍綠帽是優點嗎!”吉吉再度錯愕。
“師父這是站在初初的角度上嘛。”師父輕咳兩聲,隨即一愣,“不對,你這皮孩子,不練劍,怎麼還跟師父扯起犢子來了!”
“那我去練劍了!”吉吉趕緊開溜,不敢聽師父嘮叨。
“等會去給你師姐熬鍋粥!”
“知道了!”
……
就這樣,蕭瑜因為治療許初初有功,被允許在這處晴天漏光,雨天漏水的破聯排房子裡住了下來,每天早晚兩次替許初初療傷,偶爾也幫師父調理調理身體。
晚上他本來是想阿福擠一擠的,但阿福要和那個橙紅髮男子住,他便只好和那名叫吉吉的少年住一間。
吉吉從來不主動跟他講話,蕭瑜主動和他說話他也愛答不理。
這裡距離城鎮和集市有一段距離,採買物資不算方便,尤其是許初初有時夜裡發燒,想請大夫也請不到。
蕭瑜告訴師父大國師已死,請他們搬到京城裡,但師父謹慎,並沒有同意。
蕭瑜便乾脆主動攬起了採買的活兒,不光早晚要給初初療傷,其他家裡累的事、麻煩的事也全他一個人包乾了。
劈柴、打水、扛貨物……阿福幾次想來幫忙,他都沒有要。
對於他來說,事多一點,累一點,都無所謂,相反忙碌會讓他感覺更加充實。
許初初雖然沒有醒,但臉色一天比一天好,他也覺得很安心。
唯一能讓他惱火的,還是那個時不時就找機會在他面前秀恩愛的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