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白狐貍拼命掙扎,但繫住它的繩子是田道長特製的,根本掙脫不開。
村民們見白狐又說話又掙扎,驚怕的連連後退,都催促田道長趕緊動手。
這時師父從許初初身後走上前來,只見她彎下身子,溫和的問白狐:“小狐貍,你可是從那狐山上下來的?”
沈白狐忙答道:“我是從京城方向來,準備回狐山上面去。”
“那你知道上狐山的路了?”師父又問。
“那是自然。”沈白狐驕傲挺起胸膛,“我家那……祖祖輩輩可都是狐山裡出來的。”
許初初聽到這裡覺得不對,想拉開師父,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她笑眯眯的問:“那我們幫你查案,若是證明你清白了,你帶我們上狐山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沈白狐一口答應下來,連原因都不問。
許初初不肯答應:“師父,這狐貍鬼話多得很,之前蕭瑜發病就是他刺激的,他的話不能信。”
沈白狐著急得不行:“你冤枉誰呢,他是自己心裡有鬼,怪我刺激?真是吃飯噎著了怪米香。沒有我刺激,以後也有其他人。”
師父卻是笑笑:“沒事,他要是到時不聽話,我們再燒不遲。”
說完又轉向那位田道長:“道長,不知您可有證據證明死者就是被這隻狐妖所傷?”
田道長被質疑黑了臉:“這村子裡就一隻狐妖,不是它殺的還是是別人?再說了,即便不是它,狐妖也是人人得而誅之!”
師父苦口勸道:“這位道長啊,話也不是這麼說,生而為狐,並非他願,若是沒有傷人,還是不要隨意取它性命的好。”
沈白狐在一旁拼命點頭。
田道長還要反駁,這時村長弱弱的湊上來:“這個……我家婆娘突然想起來,丫丫以前偷偷養過一隻小狐貍,還喊它,什麼小花來著,應該不是白狐吧……”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田道長丟了面子大怒。
村長也無可奈何,婆娘剛想起來,而且你這抓了狐妖就要燒,也沒機會讓我說啊。
村民們聽聞也慌亂起來:“哎呀,那咱村裡不是還有別的狐妖嗎?”
“求道長再多查查,幫我們把狐妖收拾乾淨吧!”
……
“行,那就重查這起案子!”田道長沒法子答應下來,“但是在這之前……”
他大手突然捏在白狐的胸口,用力一壓,就聽白狐慘叫一聲,張開尖嘴,吐出了一顆紅彤彤的圓球,落入了田道長的掌心。
“這隻狐妖的內丹由我先保管,以免他趁機逃走。”他說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看來這位大師除妖不光是行俠仗義,也是為了奪妖物的內丹修煉,如果經常有這個機會,升到五階確實不算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