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訊息也太閉塞了,到現在還以為大國師是站在他這邊,幫他奪權篡位的。
“你師父是謀反,可他不是為了你,是要復活前朝的鄭王爺。”許初初三言兩語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沈照之,直接把他給聽傻了。
“……這不可能,你有什麼證據!”沈照之表示完全不接受。
“沒什麼可能不可能的。”許初初知道他不會這麼容易相信,“你要不信,等事情結束了再回京城看。”
她看著沈照之發白的臉,愉悅的補了一句:“對了,之前控制你的手銬還是大國師親自準備的呢,可能是他死了,失效了,你才有機會逃出來的。”
“哦,還有。”許初初想起一點說一點,“你也不要太失望,其實你師父對你還是有幾分關心的。他專門囑咐智海安排人沿途照顧你,等到了南邊再找替身把你換出來,怕你吃苦受不了。不過‘接你回京’這件事呢,就不在計劃中了。”
沈照之一言不發,口中唸唸有詞,像是失心瘋了。
其實過去有些疑點,他心裡也有數,只是無論如何不敢相信,哪怕現在有人跟他道明瞭真相,他還是接受不能。
田道長不耐煩的找過來:“敘舊敘完了沒有,還找不找兇手了?”
“走吧,先去查你是不是咬死人家小姑娘的兇手。”許初初輕踢了一腳沈照之抱在一起的小腿,“如果是最好,可以直接把你交給田道長,沒後面那麼多事了。”
她可一點都不想上狐山。
此時村民們看完了熱鬧,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有田道長、許初初一行和村長一家聚在一起。
村長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各位大師,這查案從何查起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最後把目光都落在了許初初身上。
對了,不是說這姑娘以前總查案伸張正義麼,一定有經驗。
可許初初哪有多少正兒八經的經驗,也就是這兩年跟著蕭瑜見識了幾次。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就先驗屍吧。”
很快,死者的屍體被抬了過來,村子裡沒有專業的仵作,官府也不受理動物咬傷的案件,不肯派仵作來,只得許初初親自上陣。
她掀開蓋屍的白布,一陣惡臭撲面而來。
死者名叫何丫,芳齡十六,身材瘦小,膚色偏深,是個典型農家姑娘。她的脖頸上有明顯的傷口,看痕跡是被什麼利齒動物咬傷,傷口泛紫色,帶毒。
人走了三四天了,傷口腐化嚴重,咬痕變形,許初初只能勉強從傷口的位置勉強看出是正面攻擊,但不知什麼動物所為,說是毒蛇也有可能。
同時死者面色驚恐,看來死前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許初初不善驗屍,從屍體上只能找到這些線索,不過她大膽擺弄屍體的樣子,已經震懾住了田道長和村長一家。
小姑娘年紀不大,膽子倒挺粗。丫丫死了好幾天,腐化嚴重,連她娘都不敢多看幾眼。
“真不是我,這人死好幾天了吧,我昨天才來村子裡。”沈照之不知什麼時候回過神來了,幽幽的站在許初初身後。
見她擺弄半天屍體不說話,他又忍不住催促:“你行不行啊,看了這麼久也不吭聲,不行就把你男人叫來。這方面他比你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