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餘留下一片被燒得焦黑的土地。
眾人這才知道為什麼這片地上沒有長狐尾花或者其他茂密的植物……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隔三差五就要被燒一次。
“好險,差點沒出來。”沈照之灰頭土臉的撲滅衣襬上的火,心有餘悸。
這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焰,應該是狐族加了妖術上去的,若不是暫時被炸出一個缺口,尋常靈力根本抵擋不了。
“好險個屁!”大橘一爪子拍上來,“拉貓爺尾巴,知不知道拉貓尾巴,貓會拉肚子的!”
說完一頭撲進許初初懷裡,嗚嗚的求安慰。
許初初笑眯眯的揉了揉圓潤的貓頭:“大橘返回來是想回來救我吧?大橘真好。”
大橘撒嬌的在她懷裡打了個滾。
許初初一邊擼著他的毛,一邊朝五醉兄弟那邊望過去。
剛才有人救了她,可因為場面太亂,飛沙走石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只知道是五醉兄弟當中的一人,具體是誰沒有看清。
看身高的話,應該是那個騷包的老二和蒙面沉默的老五中間的一個。
而且那個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她很熟悉的感覺,不是氣味,也不是修為,說不上來是什麼。
可她應該從未見過這五個人,更不談熟悉了。這是為什麼呢?
眾人環望四周,發現他們居然陰差陽錯進了剛剛小紅狐靈體守衛的拱門後方,雖然不是正後方,也一時不敢亂動。
他們就地休整了一會兒,補充了體力和能量,再考慮下一步怎麼辦。
“要不……打道回府吧。”田道長這會兒手和臉上都貼了藥膏,吃了一個大虧,也不敢再貪便宜了,只想回他的道觀裡好好睡一覺。
“那把我的內丹還給我。”沈照之立刻道。
“你想得美!”田道長瞪眼,“你們狐族設陷阱把我傷成這樣,我不要你小命都是慈悲了,還想拿回內丹?我早瞧出來了,你不是純種妖類,是半人半妖,沒了內丹也不影響,好好做人就是。”
沈照之不服:“內丹是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修為,怎麼沒影響了。再說是你自己要闖這陷阱的,別人叫你別打你還打,怪誰?”
五醉兄弟中的老大笑呵呵的對田道長道:“要不這樣,內丹歸您,人歸我們,實現雙贏,怎麼樣?”
沈照之氣得臉都青了:“你們瓜分我,還講雙贏?!”
他這會兒可以說是四面楚歌,最是危機,靈機一動,找最好說話的許初初師父求助。
他咻得一聲繞到師父身後,給她錘起了背:“恩人,您不是要見狐族嗎?我們繼續往裡好不好?我為您帶路,給您引薦狐仙大人。”
“沈照之,你不是剛剛才說自己第一次回來嗎!”許初初實在聽不下去了,“給你一個建議,你現在站起來往深山裡邊跑,看是狐族接應你快,還是他們幾個追你追得快。差不多得了,做壞事還想全身而退,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沈照之聽她這麼說也不惱,挪到她身後給她也錘起了背:“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嘛,你相信我,我是高貴的白狐,狐仙會賣我面子……”
話還沒說完,坐在對面的蒙面男子突然站了起來,動作快得把眾人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又有什麼威脅來了,四周一看又沒有。
“哎呀,老五別急,他跑不了的。”老三老四連忙把他拉下來。
“呵呵,見諒了,我們老五性子比較急。”老二打著圓場,“咱們還是先團結出去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