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明明不是雨天,她走過的路上總有溼的鞋印和裙襬的拖印!這就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沈照之道。
“知道了。”蒙面男子點點頭。
“我問完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他問許初初。
“沒了,準備走吧。”許初初道。
她朝前走了幾步,站在師父和吉吉他們面前:“別怕,三個月時間很長,我一定能完成任務,你們耐心等我。”
師父含著淚,緩緩點頭。她總想著替初初做些什麼,可到頭來付出,承擔風險的還是初初。
吉吉也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修煉,再不拖大師姐的後腿。
大橘則揪過許初初的袖子,忘情的擦著眼淚。
只有田道長靠在石頭上生無可戀,這他嗎都什麼事啊,明明跟他毛關係都沒有,為什麼連帶著把他也關起來?
而且……為什麼別人的獎勵是治病、提命格,只有他是除體臭啊?
他很臭嗎?他們懂個屁,這叫男人味。
告別完後,許初初和蒙面男子在大耳叔叔的陪伴下走過漫長的巖洞,回到了距離何丫村子不遠的山林邊。
據大耳叔叔說,這巖洞被狐仙施了法,對狐族來說是雙向的,對人類和其他種族來說是單向的。
意思是誰都能走出來,但若走進去,只有狐族可以,人類只能看到普通的山洞。
“你們能從外邊的機關一路闖進來……”他頓了頓,“確實不容易。”
“還好吧。”許初初沒說什麼。
她覺得和小花一樣叫他大耳叔叔很怪,便問他有沒有類似“胡珊珊”一樣的人類名字。
“有啊,我叫胡大耳。”大耳叔叔坦誠道。
許初初:“……”怎麼越叫越奇怪。
“為什麼叫胡大耳,誰給你取的嗎?”許初初問。
“我自己取的,不好聽嗎?”胡大耳困惑道,“我上次下山,遇見一個叫李大嘴的廚子,他的嘴很大,烤的兔子很好吃,我很喜歡,我就給自己取了胡大耳。”
“沒,沒有,挺好的。”許初初只好道。
這位大耳狐妖的修為起碼在七階以上,但似乎對人類的習慣和喜好並不算了解。
正想著呢,又聽胡大耳問:“你們兩位是伴侶吧?”
許初初驀地一心驚:“……為什麼這麼問?”她和身邊這人,也沒表現出什麼親密的地方吧?
胡大耳解釋道:“你們靠近的時候會產生一股香氣,是隻有靠近交配過的伴侶才能發出來,可以維持好幾天。你們人類是不是聞不到?那你們在擇偶的時候靠什麼判斷對方有沒有伴侶?”
交、交配?
“我,我們有別的辦法。”許初初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了人別沒也,吧來下拿巾面把“:道嘆,子男面蒙的紅通朵耳旁眼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