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她離開,也帶侍衛隊離開了。
外邊人都走光了,沒了動靜,但蕭瑜還沒有起身的意思。
胡大耳從樹上跳下來,四條腿跑到兩人身邊:“走啊,還壓著人家姑娘,是不是很舒服?”
蕭瑜耳朵又紅了,無聲的朝他搖搖頭,示意他回樹上。
胡大耳不知其意,但還是合作的跳了回去。
果然不多久,太子又帶人殺了回來。
好在這次他們沒有再搜查的很細緻,草草望了幾眼,發現沒人,就又離開了。
原來他懷疑夏晚晴的說辭,猜想她在這裡和什麼人相會或者做些秘密的交易,想殺個回馬槍甕中捉鼈,沒想到撲了個空。
太子的人走遠後,蕭瑜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
“還不走嗎?”許初初問。前面不動她可以理解,現在呢?難道太子還會殺回來第二次嗎?
“再等等。”蕭瑜低聲說著。
他維持這個姿勢太久,手都撐麻了,稍稍動了動,就感覺按在了什麼軟綿綿的地方。
“抱,抱歉。不是故意的。”他趕緊解釋。他現在不是色魔了,真不是。
許初初沒有說話,黑暗裡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兩人一狐又等了一陣,果然又聽到腳步聲,這次是一個人,而且更輕盈。
居然是夏晚晴也殺回來了。
她避開太子,來這裡到底做什麼呢?
“你們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只聽她在空曠之處說著,語氣很篤定。
許初初和蕭瑜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
夏晚晴知道她們在,又沒有在太子面前揭穿他們,至少態度是友善的。
兩人從涼亭後走了出來,胡大耳也跟著跳了出來。
看到狐貍,夏晚晴明顯一怔,但很快冷靜下來。
“多謝夏姑娘剛才出手相助。”許初初拱手。
她一直對敢愛敢恨的夏晚晴頗有好感。
就是覺得她眼光不太行,怎麼看上沈照之這種沒擔當的臭男人。
……不過可能她看自己也是這個感覺。
“不謝。”夏晚晴一臉無謂,“本來就看太子不爽。”
許初初嘴角一僵:“不知姑娘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知道我們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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